觉得对不起？”
“当然。”
“那你把宋家的单子让出来。”
她一噎。
陆沉舟沉下脸：“沈知意，你别得寸进尺。”
沈怀川也说：“念安帮陆氏，是情分。你别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点头：“懂了。她抢我的丈夫，是情分。拿我的稿子，是帮忙。我不肯给，是得寸进尺。”
旁边排队的一对小夫妻看了过来，女人小声骂：“这也太欺负人了。”
陆沉舟脸色更冷：“你非要在外面让大家看笑话？”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许念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把稿子给我，离婚的事也别闹得太难看，好吗？”
台阶上安静下来。
许念安慌了：“知意姐，你怎么录音？”
“怕我说真话没人信。”我收起手机，“现在看来，很有必要。”
那对小夫妻里的男人皱眉：“拿人家稿子还逼人离婚，真有脸。”
许念安眼泪掉得更快：“沉舟，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沉舟挡在她面前：“沈知意，录音删掉。”
“凭什么？”
“凭你拿着它，会毁了念安的名声。”
“我的名声就活该被你们踩？”
沈怀川上前一步：“知意，删掉。别把沈家也拖下水。”
我看着这个亲哥，忽然觉得可笑。
前世火场里，我给他打过电话。他接了，却说他在陪陆沉舟处理宋家的婚礼，让我别再用苦肉计。
“沈怀川，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脸色变了：“我是你哥。”
“你先学会当人，再当我哥。”
我转身要走，陆沉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把保险柜钥匙留下。旧稿是陆家的。”
我用力甩开：“钥匙在我这里，旧稿也在我这里。你要抢，就报警。”
许念安轻声说：“沉舟，算了。三天后的赏衣宴，我不用她的稿子，也能做出来。”
陆沉舟看着我，一字一句：“沈知意，三天后你最好别后悔。”
我迎着他的目光：“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离婚后第一晚，陆家老宅打来电话。
陆老**嗓门大得像敲锣：“沈知意，你马上滚回来！离婚这么大的事，你敢不跟我商量？”
我刚把行李箱推到门口，停下。
“老**，我和陆沉舟已经离了。”
“离了你也是陆家养过的人！你吃陆家的，住陆家的，现在说走就走？”
我看着屋里那盏碎了一角的台灯。那是我陪陆沉舟创业时买的，三十块钱，用了五年。
“这套房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钱。陆家养我的饭，您可以列个数，我还。”
电话里传来陆母尖利的声音：“妈，别跟她废话。让她把钥匙和图纸交出来。沉舟说宋家明天要看样布。”
老**立刻吼：“听见没有？赶紧把东西送来，不然我让怀川去沈家找**妈！”
“我爸妈早就不在了。”我提醒她。
那边停了一下。
陆母哼了一声：“少拿死人压人。你要是真孝顺，就别让沈家跟着你丢脸。”
我挂了电话。
门铃响起。
打开门，陆母带着两个保镖站在外面，沈怀川也在。许念安站在最后，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像来探病。
陆母推开我就往里走：“保险柜在哪？”
我挡住她：“谁准你进来的？”
“我是沉舟**！”她指着我鼻子，“你嫁进陆家三年，没生孩子，没帮上忙，现在还敢藏东西。沈知意，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沈怀川压低声音：“知意，把钥匙给她们，别闹到邻居都知道。”
我反问：“她们上门抢东西，你让我别闹？”
许念安赶紧劝：“伯母，别这样。知意姐会难过的。”
陆母转头拍她的手：“还是念安懂事。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不干人事。”
我看向沈怀川：“你也这么想？”
沈怀川避开我的视线：“知意，陆家现在急用。先把东西拿出来，后面哥给你补。”
又是补。
前世他们给我的补偿，是一张没用的支票和一场没人追究的大火。
我走到柜边，拿起座机：“我报警。”
陆母没想到我真敢，脸色变了：“你吓唬谁？”
“入室抢东西，够不够？”
沈怀川一把按住电话：“沈知意，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甩开他的手：“你再碰一下，我连你一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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