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下巴，「我只是觉得你这袖扣丑，影响公司形象。」
他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这么关心公司形象？」
「是。」
「那你今晚留下，和我一起改联名案。」
我瞪他，「凭什么？」
他抬手，指尖落在袖扣上。
我呼吸一滞。
他没碰，只悬着。
可那种即将被触碰的预感已经逼得我背脊发紧。
梁砚舟贴近半步，声音压低，「凭我是你上司。」
我盯着那枚袖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要把它抢过来。
不管用偷的，骗的，还是砸晕梁砚舟扒他袖子。
这鬼东西必须离开他。
第二章
晚上九点，办公区只剩几排顶灯，白光打在工位上，键盘声稀稀落落。
我把第六版文案发给梁砚舟，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冷咖啡，苦味从舌根一路压到胃里。
他办公室门半开，里面亮着一盏落地灯。
我看见那枚袖扣被他放在桌面上。
黑色小点，安静躺在文件旁。
我心跳立刻快起来。
梁砚舟在打电话，背对着门，声音低沉，「盛和的报价不变，渠道让两个点，换他们下季度首页资源。」
我把椅子往后推，鞋底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
一步，两步，三步。
指尖离袖扣只剩一寸。
梁砚舟忽然回头。
我手指僵在半空。
他挂了电话，视线落在我手上，「偷东西？」
我迅速抓起旁边的钢笔，「拿笔签字。」
他走过来，从我指间抽走钢笔，笔帽擦过我指腹。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梗着脖子，「公用笔放你桌上，谁知道。」
他没戳穿我，只拿起袖扣，慢条斯理扣回衬衫袖口。
指腹刚碰上去，我锁骨就被轻轻压住。
我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梁砚舟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发现了。
我转身要走。
他伸手按住门，直接把我拦在办公室里。
「秦栀。」
我背抵着门板，手心全是汗，「干什么？」
「刚才我碰袖扣，你有感觉？」
我猛地抬头，「你做梦。」
他指尖搭上袖扣。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别碰。」
说完我就后悔了。
梁砚舟低头看我的手。
他手腕很凉，血管贴在我掌心下跳动，一下一下，稳得要命。
他低笑，「没有感觉，你拦什么？」
我松开他，想从他胳膊下钻出去。
他另一只手扣住门把，整个人压近，衬衫袖口贴着我的手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会议上？」
我盯着他领带结，「梁总要是没事，我下班了。」
「魏知行在楼下等你？」
这名字一出来，我胸口那股火立刻窜上来，「关你什么事？」
梁砚舟眼神冷了一寸，「你为了他进梁氏？」
「我来工作，不是来听你查户口。」
「他知道你每天替他改方案，替他挡赵蔓的锅，替他把客户酒局推到自己身上吗？」
我脸色沉下去，「梁砚舟，你别阴阳怪气。」
他指尖按住袖扣。
锁骨那处被狠狠一压，我腿根一软，后背撞上门板，发出闷响。
我抬手捂住领口，眼眶被逼出酸意，「你**。」
梁砚舟手指立刻松开。
他看着我发白的嘴唇，眉心拧紧，「很难受？」
我别开脸，「你满意了？」
办公室静了下来。
外面空调风声钻进门缝，吹得纸页轻轻翻动。
梁砚舟抬手，把袖扣取下来，放进抽屉里，上锁。
共感断掉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肩膀松了，呼吸也顺了。
我盯着抽屉。
他看穿我的眼神，「别想偷，我办公室有监控。」
我咬牙，「那你把它扔了。」
「不能扔。」
「为什么？」
梁砚舟没答，反问我，「你为什么会和它有反应？」
我当然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枚袖扣最近一周才被他戴上，而我从那天开始，整个人就被折磨得鸡飞狗跳。
他靠在桌边，抱臂看我，「规则呢？」
我忍着火，「什么规则？」
「距离，触碰方式，范围。」
我抄起桌上文件砸他，「你当我是实验品？」
他接住文件，纸页撞在他胸口，散了一地。
他没生气，弯腰一张张捡起，「如果不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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