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她是我的助理，不是你顾家的佣人。」
顾承安盯着我：「沈知宁，你今天吃错药了？」
「是啊。」我说，「以前病得太重，现在醒了。」
沈夫人指着我：「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谁教你这样跟承安说话？」
「您教的。」我说，「您说沈家的人不能在外面被人踩着脸。」
「你还顶嘴？」
林晚拉住沈夫人：「沈姨，别为了我伤了母女情分。」
「母女？」我看向她，「林晚，你叫她沈姨，叫我阿宁。你到底想当沈家什么人？」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阿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从来没想跟你争什么。」
沈夫人立刻护住她：「晚晚本来就是沈家的孩子，只是当年弄丢了。她回来，是我们欠她的。」
顾承安接话：「你占了她的位置二十二年，知足吧。」
我问：「我占了她什么位置？」
他皱眉：「沈家小姐的位置，沈姨的疼爱，还有和顾家的婚约。」
这句话落下，礼服馆老板低头整理布料，不敢看我们。
小姑娘被她抱在怀里，却还偷偷瞧我。
我笑了：「原来你也觉得婚约该还给她。」
林晚急了：「承安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顾承安没有否认。
沈夫人脸上也没有意外。
我终于懂了。
这场寿宴不是给沈老爷子办的，是给林晚铺路的。
他们要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让林晚以沈家真千金的身份亮相，再顺理成章拿回我的一切。
只是他们忘了，婚约不是沈家给我的。
当年顾家落难，顾承安的父亲在雨里求到沈家门口，是我外婆拿出半生积蓄救了顾家。
婚书上写的，是我外婆的名字。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我没有立刻说。
我只拿起那条墨绿色礼服，递给唐栀：「走。」
沈夫人喝道：「站住。你今天不跟晚晚道歉，就别回沈家。」
我回头：「那您记得让人把我的东西送出来。」
她怔住。
顾承安笑了一声：「离了沈家，你能去哪儿？」
我也笑：「顾少都能靠女人家的救命钱撑起门面，我怎么就不能找个地方睡觉？」
他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看着他：「我胡说了吗？」
林晚忙***：「阿宁，你别气了承安哥哥。顾家现在什么都有，哪里需要靠别人。」
「是吗？」我说，「那就祝你们一直什么都有。」
我走出礼服馆时，背后传来沈夫人的声音：「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别哭着回来。」
唐栀低声骂：「他们真是没良心。」
我把礼服袋塞给她：「先去老宅。」
「去找老爷子？」
「去拿我的户口本。」
唐栀猛地看我：「小姐，你要做什么？」
我拉开车门：「他们既然觉得我占了位置，那我先把位置腾干净。」
车刚开出商业街，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老爷子的管家。
「小姐，您快回来一趟。林小姐把您母亲留下的盒子打开了。」
我赶到沈家老宅时，客厅里坐满了人。
沈夫人，沈父，顾承安，林晚，还有几个平日最爱看热闹的沈家亲戚。
茶几上放着一只檀木盒子。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
我八岁进沈家时带来的东西不多，一只旧皮箱，一张外婆照片，还有这只盒子。
沈老爷子说过，盒子里的东西要等我结婚那天再交给我。
现在锁被撬开了。
林晚站在盒子旁，脸上还带着无辜：「阿宁，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我只是看见盒子落了灰，想替你擦一擦，没想到锁自己开了。」
唐栀直接笑出声：「林小姐，您擦灰用撬锁的？」
旁边的二婶阴阳怪气：「一个助理也敢这么说话，知宁，你身边的人跟你一个样。」
沈夫人**眉心：「够了。盒子里不过几张旧纸，又没少什么。晚晚也是好心。」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几张纸。
有外婆的病历，有一张旧照片，还有一封没拆开的信。
信封被人撕开一半。
我抬眼：「谁撕的？」
林晚小声：「我以为是账单，就看了一眼。」
「你看了什么？」
她咬住唇：「我没看清。」
顾承安把她拉到身后：「沈知宁，你别审犯人一样。晚晚又不是故意的。」
我问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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