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我说。
他皱眉：“林晚，你别闹。”
我把那张一百块拿出来，塞回他胸口。
“闹的人不是我。”
门被外面踹了一脚。
“沈砚，你藏什么？让我们看看林大美人值不值这一百。”
沈砚脸上那点轻佻终于碎了。
我走过去，自己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四个男生，手机举在半空，镜头正对着我的脸。
我没有躲。
“拍清楚点。”我说，“一百块叫女同学**，这句话是谁说的，也录进去。”
举手机的人愣了愣。
沈砚一把抢过去：“关了！”
我看向走廊尽头。
前台阿姨探出脑袋，旁边还有两个刚上楼的客人。
我提高声音：“阿姨，他带我来时说一百块，你听见了吗？”
阿姨手里的瓜子停住，眼睛在我们几个身上转。
“我可没听见，我就看见你们两个自己来的。”
一个男生立刻笑：“听见没，人家自愿。”
我点点头。
“那就报警，让**问。”
走廊安静了半秒。
沈砚抓住我的手腕：“林晚，你疯了？真闹到学校，你名声还要不要？”
我看着他抓我的手。
前世我最怕名声，怕被指指点点，怕老师嫌我脏，怕同学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一世，我只怕自己死得太安静。
“我不要名声。”我说，“我要证据。”
沈砚把我拖下楼时，脸色难看得像被人当街扇了一巴掌。
后街风大，廉价旅馆门口的红灯牌一闪一闪。
那几个男生跟在后面，一个叫赵鹏的还在骂。
“装什么啊，钱都收了。”
我转身问他：“你看见我收钱买什么了吗？”
赵鹏噎住，又梗着脖子说：“谁不知道你家穷。”
“我家穷，和你嘴脏，有关系吗？”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把手机塞进袖口，小声说：“算了吧，真闹大了，辅导员要问。”
赵鹏瞪他：“陈森，你怂什么？”
陈森扶了扶眼镜，没再说话。
沈砚把我带到巷口，松开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学校。”
“你以为回学校就没事了？他们今晚就能把话传出去。”
“那你解释。”
沈砚笑了一声：“解释什么？解释我没碰你？谁信？”
我看着他。
“你不是最会让别人信你吗？”
这句话刺到他。
沈砚从口袋里摸烟，打火机按了两下没着，他烦得把烟折断。
“林晚，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是你自己答应来的。”
“是。”
“你图钱，我图乐子，谁也不比谁高贵。”
“所以你带人来拍我？”
他没接话。
巷口的灯照在他脸上，年轻，漂亮，也坏得理直气壮。
我转身往学校走。
沈砚在后面喊：“你现在回宿舍，明天整个学院都知道。林晚，一百块这事洗不干净。”
我没有回头。
刚到校门口，宿管阿姨拦住我。
“林晚，你辅导员找你，去办公室。”
办公室灯亮着。
辅导员何敏坐在桌后，脸色比夜色还沉。
她旁边站着周倩，我的室友，也是前世第一个把那些话传遍宿舍的人。
周倩穿着粉色毛衣，眼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快意。
“老师，我真的不想说，可她这样影响我们寝室名声。有人看见她跟男生去那种地方了。”
何敏把保温杯重重一放。
“林晚，你一个女孩子，知不知道廉耻？”
我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旅馆走廊的霉味。
“老师，您问过我了吗？”
“还用问？周倩亲眼看见你跟沈砚出去。”
周倩立刻接话：“我不是故意跟的，我只是担心她。她最近总说缺钱，我怕她走歪路。”
我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缺钱？”
周倩一顿。
“你昨晚打电话，我听见**问你要钱。”
“所以你今天就告诉沈砚了？”
她脸一白。
何敏皱眉：“林晚，你别转移话题。”
我走到桌前：“老师，沈砚用一百块羞辱我，还带人**视频。现在人在宿舍楼下，您可以叫他来。”
周倩急了：“你别乱咬人，沈砚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他家教那么好，又是学生会的。”
何敏也说：“沈砚是什么学生，我心里有数。他这学期刚拿了校级奖学金，人品不至于。”
“我的人品就至于？”
办公室里静了。
何敏看我的眼神像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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