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麻烦事。
“林晚，女孩子在外面要自重。你家里条件不好，学校一直照顾你。别把老师的脸丢尽。”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压弯的。
照顾。
他们把施舍说成照顾，把堵嘴说成关心，把我的委屈说成不懂事。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一百块，放到桌上。
“这是沈砚给我的。”
周倩立刻说：“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带的？”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是一百？”
周倩张了张嘴。
何敏看了她一眼。
门口有人敲门。
沈砚来了，身后跟着赵鹏和陈森。
何敏的语气马上缓了：“沈砚，你说，今晚怎么回事？”
沈砚看了我一眼。
“老师，是我不好。我跟林晚开玩笑，没想到她当真了。”
赵鹏马上接：“对对对，玩笑而已，她自己跟着去的。”
周倩松了口气。
何敏转向我：“听见了？一个玩笑，你闹成这样。”
我笑了。
“用**开玩笑，用钱开玩笑，用**视频开玩笑。老师，您觉得好笑吗？”
沈砚脸上的从容裂了一点。
陈森站在最后，手指一直摸着袖口里的手机。
我看见了。
他也看见我看他，立刻低下头。
何敏说：“够了。林晚，写检讨，明天早会当众念。沈砚，你也写一份，态度诚恳点。”
周倩差点笑出来。
我拿起桌上的一百块。
“我不写。”
何敏拍桌：“你还想不想毕业？”
我把钱折好。
“老师，我也想问问，您还想不想继续当老师。”
第二天早会，礼堂里坐满了人。
何敏果然没有放过我。
她让我站到台上，当着全系念检讨。
周倩坐在第一排，旁边是沈砚。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周倩的眼神往他身上飘。
赵鹏在后排吹口哨。
何敏把纸递给我。
“照着念。态度好一点，学校不是不讲情面。”
我看了一眼。
纸上写着，我不顾学生身份，深夜与男生出入不当场所，给学院造成恶劣影响，自愿接受处分。
每一个字都像前世陆承洲画布下的钉子。
我没有接。
“老师，这不是我写的。”
何敏压低声音：“别在台上丢人。”
我拿过话筒。
礼堂里安静下来。
我说：“昨晚，沈砚用一百块钱叫我去**。”
台下炸开。
何敏猛地站起来：“林晚！”
沈砚脸色变了。
周倩也站了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我继续说：“他还带了赵鹏，陈森等人**视频。学校让我念检讨，我想请大家听清楚，我不认。”
赵鹏在后排骂：“你有证据吗？”
我看向陈森。
陈森坐在过道边，背绷得很直。
沈砚也看向他。
陈森把头低得更深。
何敏冲上台抢话筒：“林晚，你再闹，我现在就通知你家长。”
“通知吧。”我说，“顺便通知***。”
台下有老师过来拉我。
沈砚走到台前，声音放低，像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林晚，别把自己逼到没路走。”
“这话你该对自己说。”
周倩突然哭了。
“林晚，你为什么要这样？沈砚只是看你缺钱，想帮你。你把别人的好心说得这么脏，以后谁还敢帮你？”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人开始附和。
“就是，她家穷又不是一天两天。”
“沈砚哪看得上她啊。”
“谁知道是不是她想讹钱。”
何敏抓住机会：“林晚，下来！”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脸。
前世我被这些声音撕开，后来才懂，他们不在乎真相，只想站在安全又热闹的一边。
我抬手，把那张一百块举起来。
“钱在这里。人也在这里。视频也在这里。”
陈森猛地抬头。
沈砚的脸彻底沉了。
我看着他：“陈森，你手机里那段，敢不敢放？”
赵鹏扑过去抢陈森的手机。
礼堂最后一排忽然有人喊：“抢什么？有鬼啊？”
那人是唐梨，我隔壁班的女生，平时嘴比刀快，前世只有她在我死后给我烧过一束纸花。
她站在椅子上，指着赵鹏。
“刚才还说没拍，现在抢手机，手比嘴诚实。”
陈森护着手机，脸白得发青。
赵鹏骂：“你少管闲事！”
唐梨跳下椅子，冲上来：“我就管。你们几个男的欺负一个女生，还挺有排面？”
何敏气得声音发尖：“唐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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