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洲,你怕我想起来,还是怕我不再签字?”
顾寒洲脸上像罩了一层霜:“你今天听了谁胡说?”
“**亲口说的。”
沈玉蓉立刻拔高声音:“我说什么了?宋晚,你别仗着生了两个孩子就胡搅蛮缠。顾家给你体面,你最好接着。”
知礼突然挣开保姆,跑到我腿边。
“妈妈,不**。”
我的手顿了一下。
他仰头看我,声音小得可怜:“妈妈不听话,奶奶就让罗叔叔**。”
厅里安静了一瞬。
罗启明伸手去拉知礼:“小少爷胡说什么。”
知礼往我身后躲:“我没有胡说。上次妈妈说要找外婆,你们就**。”
我看着顾寒洲:“我外婆呢?”
顾寒洲说:“你没有外婆。”
这句话刚落,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顾总,宋晚有没有外婆,你说了不算吧?”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走进来,头发利落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影子。
她叫许棠。
我记得她骂人很凶,骂哭过合作方。
沈玉蓉站起来:“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许棠把文件袋拍在桌上:“我是宋晚的朋友。三年了,顾家门口的保安换了八批,我今天总算混进来了。”
顾寒洲盯着她:“许棠,你想干什么?”
许棠看向我:“晚晚,跟我走。”
顾寒洲说:“她是我妻子。”
许棠笑了一声:“妻子?你家妻子出门要报备,手机不能碰,旧友不能见,连想找亲人都要**?”
沈玉蓉指着保镖:“把她赶出去。”
许棠往后退半步,举起手机:“动我一下,我就把今晚的视频发出去。顾家满月宴给失忆儿媳**,标题我都想好了。”
几个亲戚开始互看。
顾寒洲抬手,保镖停住。
他看向我:“晚晚,你要为了一个外人闹成这样?”
我低头看知礼。
知礼抱着我的裙角,安安在怀里睡着,脸贴着我的手臂。
我说:“今晚,我不签。”
沈玉蓉冷笑:“你不签也没用。你三年前就签过授权。”
许棠脸色变了:“什么授权?”
顾寒洲看着我,语气恢复平稳:“晚晚,你忘了。你车祸前亲手签过。你的所有事情,由我代为处理。”
我盯着他:“拿出来。”
顾寒洲说:“你确定要在这里看?”
“拿出来。”
他让助理取来一个文件夹。
最上面那页,签着宋晚两个字。
字迹确实像我的。
可我看见签名旁边那个日期,脑子里又疼了一下。
那天,我明明在去机场的路上。
我抬头:“这份是假的。”
顾寒洲说:“你没有证据。”
沈玉蓉终于笑了:“宋晚,别闹了。你醒不醒,都改变不了结果。”
我被带回二楼卧室。
顾寒洲没有让罗启明**。他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我。
“许棠不能留在顾家。”
“她比你可信。”
“晚晚,别逼我。”
我把安安放进婴儿床,又把知礼拉到身边:“你已经逼了我三年。”
顾寒洲走近一步:“你今天想起多少?”
“足够知道你不是救我的人。”
他的脸沉下去:“谁告诉你的?”
我说:“你自己。”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全想起来了。
我没有再说。
顾寒洲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凶,是他永远把刀藏在温柔里。
他替我倒水,语气像哄人:“晚晚,三年前你出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很多记忆是错的。你听到的,看见的,未必是真的。”
我问:“那我为什么没有手机?”
“医生说你不适合接触太多信息。”
“为什么许棠找不到我?”
“她对你影响不好。”
“为什么知礼说你们给我**?”
顾寒洲停了停:“他还小,不懂。”
知礼从我身后探出头:“我懂。爸爸每次让妈妈睡很久。”
顾寒洲看向他:“知礼,回你房间。”
知礼抓着我不放。
我摸了摸他的头:“今晚他跟我睡。”
顾寒洲说:“不行。”
“我是**。”
“顾家的孩子不能被你带着闹。”
我抬头看他:“你终于说实话了。孩子是顾家的,我不是。”
顾寒洲沉默。
门外传来沈玉蓉的声音:“寒洲,别跟她废话。明早让罗医生重新开药。”
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