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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南夏栀的消息时不时弹过来。

“南城的菜好甜啊,真吃不习惯。”

配图是一桌精致的当地菜,白瓷盘里摆着鲜亮的虾饺和糖水。

没过两天,她又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晃晃悠悠,沈云辞的背影蹲在沙滩上,白衬衫被海风吹得鼓起来。

他手里捏着白色的贝壳,一颗一颗往沙面上摆。

镜头拉近,那些贝壳拼成了两个字:夏栀。

海浪一卷一卷地扑上来,南夏栀在画面外笑:“你看你男朋友多无聊。”

我盯着屏幕上沈云辞那认真的模样。

那些事,都是他当初笑着许诺带我去做的。

现在他把这些承诺,一样不落地给了别人。

我看着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暗下去又亮起来,最后点开沈云辞的对话框,打了五个字发过去:

“我们分手吧。”

接着,我点开南夏栀的对话框,长按,拉黑,确认。

动作干脆得连自己都意外。

隔天傍晚,旅游的人回来了。

一进门,沈云辞就冲着里面吼,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南清荷!你把夏栀拉黑做什么?害得她后半程旅游都玩得不开心!”

“还有,你说分手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他才发现屋里空荡荡的。

一瞬间,一股不安的情绪逐渐在他心里腾起。

“云辞你快来。”门口传来南夏栀的声音:“爸妈这会要去民政局。”

“清荷她不在家。”沈云辞喊了一声,声音有些犹豫。

妈妈站在门外,声音不咸不淡的:“不管她,今天正好离婚冷静期到期,先把咱们的事办了。”

民政局大厅里。

爸妈并排坐在椅子上,两人为争南夏栀的抚养权吵得面红耳赤。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定了个复杂的排班表:

一二三南夏栀去爸爸家,四五六去妈妈家,周日两人一起陪她。

工作人员有些无语:“你们还有个女儿吧?抚养权怎么安排?”

妈妈头都没抬:“反正她都十八岁了,法律上我已经尽完抚养义务了。”

爸爸接话:“她考成那样,往后的路自己走,咱俩能做的,就是把夏栀供出来,夏栀才是咱家的希望。”

沈云辞摸了摸南夏栀的脑袋:“放心吧,夏栀,大学四年,我一定照顾好你,以后也会......”

就在这时,民政局大厅的玻璃门忽然被推开。

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

为首的记者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终锁定了爸妈。

“请问!”他大步走过来,语气里压着激动:

“您二位就是今年省状元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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