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阿篱哭喊:「大人,东家是原告!」
衙役按住我的肩。
李桂花得意地凑近:「进了牢,我看你还怎么告。」
我没有挣扎,只看向杜县令:「大人要押我,还是要护裴砚舟?」
杜县令避开我的眼:「押下。」
4.
牢里潮冷。
阿篱塞进来的干饼被狱卒抢走一半,剩下半块丢在地上。
「探花夫人,吃啊。」狱卒笑,「不吃哪有力气攀咬官老爷?」
我没捡。
隔壁牢房关着一个老妇,头发花白,咳得厉害。
她捡起干饼吹了吹,递给我:「姑娘,吃点。这里的人最会磨性子。」
我接过,掰了一半还她:「您犯了什么事?」
老妇苦笑:「我儿被李怀安赌坊**,我去裴家门口喊冤,被他们说成疯妇。」
我眼神冷下去:「李怀安**过人?」
「何止一个。」老妇压低话,「他放印子钱,借十两还五十。还不起就抢田抢女儿。县里没人敢管,因为他表哥是探花。」
我问:「可有凭据?」
老妇从贴身衣缝里摸出半张借契:「我藏了三年。另一半在李怀安手里。」
我刚接过,牢门便开了。
李桂花带着李怀安进来。
她嫌恶地捂着帕子:「沈棠宁,我再给你一条活路。认罪,说你与谢临川**,诬告我儿,我就留你一命,把你卖去北边做洗衣妇。」
李怀安晃着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