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的未婚妻。”

“我们见个面吧。”林诗韵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得像请下午茶，“就在素月，老地方。下午两点。”
她说“老地方”。
可我从来不认识她。
这种话术，是在宣示——她知道关于沈墨琛的一切，包括他曾经有个前妻。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
素月是一家私人会所，一杯咖啡三百八。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推门进去。
林诗韵坐在靠窗的位置。精致的妆容，身上那件外套我在杂志上见过，价格六位数。
她看见我，站起来，笑了。
“苏小姐，久仰。”
我坐下来，没寒暄：“你找我什么事？”
“直接。”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我也直接——苏小姐，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钱？”
“离开沈墨琛的钱。”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你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家族要收回股权，他需要继承人。你突然带着一个孩子出现，时间卡得可真巧。”
“我没有主动出现。是你们的人来找的我。”
“是啊，赵远去找的你。”她点头，“但赵远去找你之前，有人给沈家通了消息，说你手上有一个沈家的孩子。那个人是谁呢？”
我看着她。
“你觉得是我？”
“苏小姐，换作任何人都会这么想吧？九年不联系，沈墨琛出事了你就出现了。”
“你想多了。”我站起来。
“五百万。”林诗韵开口，“带着孩子离开这座城市。你九年的辛苦，算我补偿你的。”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回到沈墨琛身边。他需要继承人，是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我拎起包，转身走了。

走出素月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沈墨琛。
“你去见林诗韵了？”
“她约的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她说了什么？”
“给我五百万让我带着念辰离开。”
又是沉默。
“你怎么回答的？”
“我拒绝了。”我停在路边，“沈墨琛，我说过，我不会带念辰去你的家族会议。但我也不会被任何人赶走。念辰在这个城市上学、生活，这是他的家。”
“我知道。”
“知道就好。别再让人来打扰我了。”
我挂了电话。
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
第二天，念辰放学回来，脸上带着一道红印子。
“谁打的？”我蹲下来检查他的脸。
“没有人打我。”他偏开头，“就是摔了一跤。”
他在骗我。
九岁的孩子，会骗人了。
晚饭时我没再追问。等他睡着之后，我翻了他的书包，在一本作业本的最后一页看到一行歪扭扭的字：
“苏念辰是没有爸爸的野种。”
不是念辰写的。是别人的笔迹。
我攥着那个作业本坐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念辰的学校。
班主任很客气，但态度暧昧。
“苏女士，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们会处理的。”
“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校园霸凌。”
“这个……措辞太严重了吧。”班主任笑了笑，“那个孩子家里跟我们学校关系比较紧密……”
我明白了。
得罪不起。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来。
沈墨琛坐在后座，看着我。
“上车。”

“你怎么在这？”
我没上车。
“赵远告诉我的。”他推开车门下来，“是程家的孩子？”
“你连这都查了？”
“程家是沈氏的供应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一个电话的事。”
“我不需要你出面。”
“念辰受了欺负。”
“我能处理。”
“怎么处理？”他看着我，“去跟班主任讲道理？讲了吗？有用吗？”
我咬了一下嘴唇。
“苏晚宁，你有你的骄傲，我理解。但念辰不应该为你的骄傲买单。”
这话像一根针，扎得很准。
“三分钟。”他说，“给我三分钟，这件事我处理好。”
他没等我回答，已经拨通了电话。
“程启东？沈墨琛。你儿子在学校的事，今天下午之前，我要你亲自带他来给我儿子道歉。做不到，下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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