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不在了。”
严老师抬眼看我。
我没再往下说。
我不想说我睡面粉仓，不想说被子被拿走，不想说我发烧还得切菜。
那些话太像在给别人看笑话。
我怕严老师一问，我就忍不住把所有事都倒出来。
倒出来以后，她也未必接得住。
“江穗。”她忽然叫我。
我抬头。
“老师不是让你把所有难受一次讲完。”
我没动。
“你想读书，这句话已经讲得很好了。”
她把我手里的水杯拿走，换给我一张干净的纸巾。
“桌子可以留，路得你自己走。”
这句话说得很轻。
我却一下没忍住。
眼泪掉下来，砸在校服裤子上。
我赶紧低头擦。
“对不起，老师。”
“哭什么，水杯也没打碎。”
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和平时批作业一样。
我吸了下鼻子。
“我就是……”
“就是累了。”
我没说话。
她也没再说。
过了一会儿，严老师把那份报到须知重新摊开，指着最下面一行给我看。
“八月二十五号，上午九点前报到。你记住时间。真来不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点头。
“还有，别把身体拖坏。你才十五。”
“我没事。”
严老师看了我一会儿，没拆穿。
她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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