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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临时团去了老城区。

我拿着小旗,按江屿给的路线讲解,声音还有些哑。

有个阿姨夸我,“小姑娘讲得细,以前做过吧?”

我笑着点头,“差一点做成。”

差一点。

差在三年前那场婚事。

午休时,江屿把盒饭递给我,“下午还有两小时,撑得住吗?”

我打开水杯,“撑得住。”

远处一辆**停在巷口。

傅沉坐在车里,看我给游客分发耳机,看我弯腰扶老人过台阶,看我把路线图折得整整齐齐。

不是谁的**。

只是桑榆。

手机震动,阿海发来视频。

岛上村委会里,船嫂把药渣检测单放到桌上,老方也来了。

老方满脸怒色,“我的药笺被林晚晚拿走过。那几味药寒身又活血,痛经的人喝了要出事。”

村长敲桌,“避红本来早废了,谁私自修净房,谁负责。”

镜头一转,林晚晚坐在角落,脸色惨白。

傅母还想替她挡,“桑榆人都走了,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船嫂冷笑,“人没死,就不算大?”

傅沉关掉视频,喉咙像堵了沙。

老城区讲解结束,我拿到三百块工资。

江屿把电子回执发给我,“下次还来吗?”

我看着到账短信,第一次觉得一笔小钱也能让人站稳。

“来。”

傅沉走过来时,游客已经散得差不多。

他停在我面前,声音有些哑,“桑榆,药的事查清了。晚晚会被赶出傅家,方子也会交给村委会处理。”

我把小旗收进袋子,“嗯。”

他等了等,像没等到该有的反应,“净房的事,我会公开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抬眼,“离婚。”

傅沉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去。

江屿站在不远处,没有插话,却没有离开。

傅沉的目光扫过他,语气压低,“这是我们夫妻的事。”

我把工作牌摘下,“很快就不是了。”

傅沉伸手想拉我,指尖在碰到袖口前停住。

他记得那句报警。

“桑榆,别这么快判我**。”

他把潮汐牌递到我面前,“你以前最珍惜这个。修好了,我找老师傅修好了。”

木牌裂缝处被细铜丝缠住,背面的字重新描过。

桑榆等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字错了。”

傅沉怔住。

我从包里拿出那根平安结,已经洗净晾干,却被剪成两段,分别装在证物袋里。

“我不等了。”

傅沉的手僵在半空。

江屿轻轻提醒,“桑榆,车来了。”

我绕过傅沉上车。

车门合上前,傅沉忽然追了两步,掌心拍在车窗上。

“桑榆,给我一次机会。”

我隔着玻璃看他。

他的嘴唇动着,声音被车门隔断,只剩模糊的口型。

车启动时,潮汐牌从他掌心滑落,掉进路边积水里。

他弯腰去捡,西装裤膝盖沾上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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