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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婚庆的事我处理了,你不喜欢代签,我让他们重新做流程。”
他语气很快。
像是第一次怕我听不完。
“胸针我也拿回来了。明月那边我说清楚了,以后除了工作,不会有多余接触。”
我抬眼看他。
“沈砚,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我真的走了。”
他喉结动了动。
“不是。”
我没接话。
他伸手想碰我的行李箱。
“菲菲,别这样。你可以生气,可以骂我,但不要用离开惩罚我。”
我忽然笑了。
“我离开不是为了惩罚你。”
“那是为什么?”
“为了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沈砚僵住。
电梯门在旁边开开合合。
他低声说:
“我送你回家。”
“不用,宋临在楼下等我。”
“又是他。”
“他只是顺路。”
沈砚轻轻扯了下唇。
“你现在也学会用别人刺激我了?”
我拉着箱子从他身侧过去。
“你想多了。”
他扣住我的手腕。
“许菲,我不许你走。”
我看着他的手。
“沈律师,你知道限制人身自由算什么。”
沈砚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菲菲,我会让你回来。”
宋临的车停在楼下。
他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没问多余的话。
我坐进副驾驶,才发现座位旁放着一杯热豆浆。
“**说你早上没吃多少。”
我愣了愣。
“我妈现在连这个都跟你说?”
宋临笑。
“阿姨担心你,又不好总念叨。”
我捧着豆浆,掌心慢慢暖起来。
车开到小店门口,我爸正和房东吵得脸红。
新房东临时涨租,还说之前沈砚承诺会帮忙处理,现在沈砚不管,他们就按市场价来。
我推门下车。
“合同没到期,你们不能单方面涨租。”
房东瞥了我一眼。
“小姑娘,你懂什么?沈律师都说这条款有争议。”
我拿出文件。
“这是新律师给的意见。如果你们坚持违约,我们走诉讼。”
房东脸色变了变。
“哟,现在硬气了?不是以前什么都让沈律师出面吗?”
话音刚落,一辆**停在路边。
沈砚下车。
房东像看见救星。
“沈律师,您来得正好,您跟她说说。”
沈砚看向我。
“我已经和房东谈过,他们会按原租金续一年。”
我爸脸色不好。
“不用你施舍。”
沈砚抿唇。
“叔叔,这不是施舍。”
他把一份补充协议递给我。
“我只是把之前答应菲菲的事做完。”
我没接。
“我们已经找律师处理了。”
沈砚手停在半空。
宋临从店里走出来,把一份打印好的函件放到桌上。
“许叔,发函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午就寄。”
沈砚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宋医生还兼做法律顾问?”
宋临语气温和。
“我不懂法律,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找专业的人。”
这句话不轻不重。
沈砚脸色冷了些。
“我和菲菲的事,外人不用插手。”
我皱眉。
“宋临是我朋友。”
沈砚看着我。
“朋友?”
他似乎想笑,却没笑出来。
“你认识他多久?他对你了解多少?许菲,别因为和我赌气,就随便抓一个人当依靠。”
我还没开口,我妈从店里出来。
“沈砚,菲菲不是东西,不是谁想抓就抓,也不是谁想放就放。”
周围有邻居看过来。
沈砚的眉眼微微绷紧。
他向来体面,最不喜欢这种场合。
以前我怕他难堪,总会替他圆场。
今天我没有。
他看向我,声音低了些。
“菲菲,我们找个地方谈。”
“没什么好谈的。”
“婚礼可以取消,但分手我不同意。”
我觉得荒唐。
“你不同意也没用。”
沈砚上前一步。
“你说分就分,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看着他。
“我给过很多次。”
试婚纱那天。
胸针那天。
我妈手术那晚。
还有他扶住姜明月,却让我自己处理伤口的那一刻。
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下。
没有意义。
沈砚看见我的沉默,声音紧了些。
“你又不说话。许菲,你每次都是这样,把委屈攒着,然后突然判我**。”
宋临轻轻皱眉。
我却笑了。
原来我是判官。
不是那个被一次次推到最后的人。
手机这时响起。
是姜明月。
我没接。
她又打给沈砚。
沈砚看了一眼,挂断。
下一秒,微信弹出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