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很快震动两下,谢砚白的消息弹出来。
宋瑶,这才几天你就要结婚了?
你该不会是为了想见我,故意找的借口吧。
我面无表情,把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妈妈笑吟吟地推开门。
“小顾让人送来好几种烫金请帖,瑶瑶你看看喜欢哪个?”
妈妈口中的小顾是我未来的丈夫,顾聿。
自从我要结婚了,家里的颓丧一扫无遗。
“小顾说他这几天***开会抽不开身,只能委屈你先去选婚服。”
我摇头说没事。
马上要结婚,我却没见过他。
只听爸爸说是顾聿主动要娶我。
这本来是一场形势所迫的婚礼,一切从简就好。
但顾聿不愿意,他给我打了二十万去买婚服。
走进婚纱店,我有些手足无措。
导购小姐很热心地接待我,才让我的不安消散一点。
但我没想到,在婚纱店会碰见谢砚白。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
“宋瑶,你从哪打听到我行踪的?”
我不想和他说话,但更不想让他觉得我还痴缠他。
“我要结婚了,来这选婚服。”
谢砚白嗤笑一声,一点也不相信。
我握紧不断发抖的手,昂起头颅和导购小姐挑了好几件中式嫁衣。
艳丽的红色,看的人心中高兴。
但当我打开试衣间时,才发现婚服都变成了粉色的秀禾。
而洛溪穿着我挑的衣服,在谢砚白身前转圈圈。
察觉到我喷火的目光,谢砚白慢悠悠说道:
“只有洛溪才配穿正红色,你穿个粉色意思意思得了。”
粉色在古代是妾室才穿的。
我紧紧咬着口中软肉,直至尝到一丝血腥味。
导购怕事态失控,赶紧拿来婚鞋想给洛溪换上。
但洛溪收回脚,指着我脆生生道:
“我要宋瑶帮我穿。”
谢砚白也纵着她,把鞋子塞进我手里。
“放古代,洛溪是正妻,你不就是妾室吗?给她穿鞋子不委屈你。”
我握紧鞋子,怒火在心中烧的滚烫。
将鞋子狠狠摔在他脸上。
“谢砚白,我不会再任你摆布第二次了!”
“待在你身边的那十年,是我最恶心最不想提起的日子!”
谢砚白呆愣在原地。
他额头被砸出血痕,任由血珠流进眼里,也没眨一下。
洛溪尖叫着快让人叫救护车,我挺直脊背往外走。
直到婚礼当天,我也没收到谢砚白的任何报复。
我松了一口气,握上顾聿的手一起坐上婚车。
宽阔的马路上,两辆婚车相遇。
按照传统,两方新娘可以交换捧花,传递幸福。
车窗降下那刻,谢砚白那张棱角分明的露出了出来。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呼吸陡然停滞。
我“啪”的一声,将车窗赶紧升上去。
晦气。
然而车刚没行驶多远。
司机既疑惑又诧异道:
“刚才那辆婚车怎么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按喇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