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走到柜台前,**着上面的一道旧刮痕,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木料的
瞬间,指缝间竟隐隐回升起一丝属于旧日的温热。
柜台后面还放着一只裂开的陶杯。
杯口缺了一角,里面积满灰。
我认得它。
那是艾玛给我留的杯子。
她总说银杯太冷,陶杯盛牛奶才不容易凉。
我当年笑她穷讲究。
现在那只陶杯裂在柜台角落。
比我的不朽更有活过的痕迹。
三百年前,艾玛就是站在这里,一边整理着干枯的草叶,一边警示着我:
“维克托,如果长老会让你签署领地契约,千万不要签。他们绝不会容许一个人类药剂师留在血族的土地上。”
那时我傲慢地告诉她,我是未来的亲王,没有人敢违抗我的意愿。
她问我:“你能不能明天陪我去契约厅?”
我说:“明天再说。”
后来我有很多个明天。
她没有了。
我没有查问,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