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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但如果孟瑶看了U盘上的东西——有可能。”
唐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了两步，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他要是敢来我家闹，我不会客气。”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桩婚事——也没那么糟。
顾深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第三天下午，他就找上门了。
不是沈家，是唐家。
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大概是孟瑶从U盘文件里扒出了沈氏集团的注册地址，再一路摸过来。
我在客厅喝茶的时候，管家来报：“太，外面有位顾先生，说是您的……朋友。”
管家的停顿很有意思。
“让他进来。”我放下茶杯。
唐衍不在家，去了集团开会。
顾深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拍。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是复杂的——松了口气，又隐隐带着怒。
“沈简，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扫了一圈客厅。挑高六米的穹顶，壁炉上方挂着的油画，脚下踩的手工地毯。
他的表情变了。
“这是……谁家？”
“我家。”我说。
他愣了两秒，“你家？你不是说你老家就一套老房子——”
“我没说过。”我打断他，“是你自己以为的。”
他站在那儿，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我喝了口茶，慢说：
“顾深，我妈姓沈。沈氏集团，听说过吗？”
他脸色彻底变了。
沈氏集团——南城最大的地产集团，市值三百多亿。
他当然听说过。
他想攀上的那个“合作伙伴的长辈”——就是我爷爷。
“不可能……”他退了半步，声音发干，“你骗我？”
“我骗你？”我笑了一下，“你那张假的股权协议，骗了我四年。妈留给我的五百万，你拿去开公司，然后用一张废纸打发我。我们俩谁骗谁？”
他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小简，那个协议——我本来是要做正式变更的，只是时机不对——”
“时机不对？”我站起来，“你给孟瑶买了婚房，时机对得很。你带她来我老家认亲，冒充沈家的关系户，时机也对得很。就只有我的事，永远时机不对？”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小简，那些都是误会。孟瑶她——”
“她是谁不重要了。”我打断他。
“重要的是——我已经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