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许不是故意的。」
我看向她。
她这句听着温柔，实际把我钉在了勾引人的位置上。
沈母把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你弟复健中心接下来一年的费用，另外还有你工作室违约要赔的钱。收下，离开砚舟。」
我没碰。
「上次您不是说，我弟的名额是沈家帮忙抢的？」
沈母神色不变。
「我说过很多话，顾小姐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差点信了。」
梁宁放下茶杯。
「顾小姐，阿姨愿意补偿你，已经很体面了。你开一家小修表铺，不容易。没必要把事情闹难看。」
我看着她。
「梁小姐怎么知道我修表？」
她停了半拍。
沈母接过话。
「我查过。你靠手艺吃饭，我不觉得丢人。可你和砚舟不匹配，这是事实。」
「匹配是按什么算？家里钱多，还是桌上茶贵？」
沈母终于皱眉。
「顾小姐，你今天情绪不好。」
「我今天脑子很清楚。」
我把信封推回去。
「钱不用给。我和沈砚舟之间的事，我会跟他说。」
梁宁笑了一下。
「可他现在已经来了。」
我回头。
包厢门被人推开，沈砚舟站在门口，身后还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
他显然是赶来的，额前有汗，手里还攥着训练包。
沈母脸色沉下。
「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有腿。」
他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妈，你找我女朋友谈钱，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前女友。」我提醒。
沈砚舟偏头看我。
「你闭嘴，我正在争取转正。」
梁宁手里的茶杯轻轻碰到碟子。
她看沈砚舟的眼神里有一点不甘。
「砚舟，**妈也是为你好。」
沈砚舟看她。
「梁小姐，我跟你不熟，别叫这么亲。」
梁宁脸上的笑挂不住。
沈母把杯子放重。
「沈砚舟，注意你的教养。」
「我的教养告诉我，别拿别人的弟弟威胁别人，也别拿假恩情逼人低头。」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安静得只剩茶水声。
沈母看向我。
「顾小姐，你倒是会告状。」
我刚要开口，沈砚舟按住我的手背。
「不是她说的。是顾衡说的。」
沈母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们还把顾衡牵扯进来？」
我抽出手。
「不是我们牵扯，是您先找了他。」
梁宁忽然插话。
「阿姨找他，也是担心顾小姐为了复健费为难。顾小姐，你弟弟腿伤那么久，你该更现实一点。砚舟将来要进家里的公司，不可能一直陪你耗在小巷子里。」
沈砚舟说：「我不进。」
沈母盯着他。
「你说什么？」
「我不进公司。我打完这赛季，申请教练组，留在队里。」
沈母笑了一声。
「你以为那条路好走？你弟弟的药费，你自己的训练伤，沈家给你兜了多少底？」
「所以你要我用婚姻还？」
「梁家能帮你。」
「我不需要。」
沈母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需要。只是你现在被她迷住了，看不清。」
沈砚舟站起来。
「我看得很清。我喜欢她，不是因为新鲜，不是因为叛逆，也不是因为她会照顾人。她是顾知遥，我就是喜欢她。」
我的手放在膝上，慢慢握紧裙料。
这一刻我很想相信他。
可沈母只用了一个问题，就把那点相信打回原处。
「那你知不知道，她曾经收过梁宁的委托？」
我抬头。
梁宁也看向沈母，表情变了一下。
沈母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中央。
照片上是一只老怀表。
银壳，蓝针，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沈母说：「这块表是梁家准备送给我先生的寿礼，三个月前交给顾小姐修。修完之后，表里最重要的内盖刻字没了。」
梁宁立刻接话。
「顾小姐，当时我体谅你小店不容易，没有追究。可阿姨今天提起，我才想起来。你连一块表都修不好，怎么让我们相信你不是冲着沈家来的？」
沈砚舟看向我。
我垂眼看那张照片。
那块表我当然记得。
也记得梁宁取走它时，对我说过一句话。
顾老板，手艺不错，难怪有人喜欢旧东西。
我当时没懂她的意思。
现在懂了。
沈母的声音压过来。
「顾小姐，饭可以乱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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