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放心’？”我冷笑，“妈，你这也太自私了。”
“我自私？”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林晚，我十月怀胎生下你，辛辛苦苦养你十八年，现在倒说我自私了？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切，我图什么啊！”
“你图什么我不知道。”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但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你再也不用为我付出了。”
“你！”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行，林晚，你翅膀硬了。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好。”
3
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开车送我去了火车站。
赵兰和林月都没有出来送我。
我爸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抽烟。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车站，他帮我把行李箱搬下来，又塞给我一个信封。
“拿着，穷家富路。”
我捏了捏，很厚。
“爸，你给我的钱够了。”
“拿着吧。”他把信封硬塞进我口袋，“女孩子在外面，别亏待自己。没钱了就跟爸说，别硬撑着。”
我的眼眶有点发热。
“爸，你回去吧。”
“嗯。”他点点头，却还是站在原地，看着我。
直到我检票进了站，回头时，还能看到他站在人群中，那个小小的，日渐佝偻的身影。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快步走上了站台。
绿皮火车发出“况且况且”的声音，载着我，驶向一个完全陌生的未来。
三十六个小时的旅程，漫长又疲惫。
但我心里，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
那些熟悉的，压抑的，让我喘不过气的过去，好像也随着这趟列车，被我远远地甩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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