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合伙人在催同谋交出东西。
方驰低声说:“周**,我已经让人保存**原始记录了。”
我哭着点头,眼泪挡住半张脸。
直播镜头还在拍。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在崩溃。
阮乔用腕表贴近锁扣。
水箱发出一声短促的机械音。
周砚白趁机去拉内侧把手,箱盖只开了一条细缝,又被什么东西卡住。
他从缝里伸出两根手指,拼命往外抠。
“怎么回事?”主持人叫起来,“锁开了,为什么箱盖还开不了?”
阮乔的手僵在半空。
弹幕又飘出来。
因为她怕男主假死不够真,偷偷把内侧安全栓也加了一道一次性封条。
她原本想等女配哭到签字,再当救世主剪断封条。
我转身抓住阮乔的包。
“剪刀呢?”
她一把推开我。
“你疯了,翻我包干什么?”
“砚白快撑不住了。”我扑过去拽她的包带,“你是道具总监,你一定有剪刀!”
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一把黑柄安全剪滚到灯架下。
跟它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份印着我名字的股权转让书。
纸张摊开,首页写得清清楚楚。
姜栀自愿将星河小剧场百分之六十股权转让给周砚白。
签署日期,今晚。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阮乔扑过去抢文件。
方驰比她快,直接用脚踩住纸角。
“阮小姐,这也是道具?”
阮乔盯着我,语气发狠:“姜栀,你少装。你们夫妻的财产怎么分,轮不到外人管。”
我像听不懂,只抖着手去捡安全剪。
周砚白隔着一箱水,脸色已经憋到发紫,手掌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
我把安全剪递给主持人。
“救他。”
主持人手忙脚乱地剪封条,箱盖终于弹开。
周砚白整个人从水里栽出来,跪在地上不停咳水。
我扑过去抱住他。
“砚白,你吓死我了。”
他抓着我的手腕,第一句话不是安慰,也不是感谢。
“谁让你翻乔乔的包?”
直播间静了。
我低头看着他扣在我腕上的手。
原来人在死门关里走一圈,也记得先护住同谋。
周砚白被抬到休息室时,直播被迫暂停。
阮乔拦在门口,不许我进去。
“砚白现在需要安静。”
我身上的裙子被水溅湿,头发贴在脸边,看起来比她狼狈十倍。
“我是他妻子。”
“妻子?”她把那两个字咬得很轻,“刚才如果不是我拿出钥匙,他已经死了。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方驰站在我身后,低声提醒:“监控已经备份到两处,**主控记录也在。”
我没有回应,只看着阮乔。
“你救了他?”
“当然。”
“那份股权转让书呢?”
她立刻收了表情。
“剧场这两年靠砚白撑着,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板娘,拿着股份有什么用?砚白早就想把管理权收回来,是你不肯放手。”
她说这话时,休息室门开了一条缝。
周砚白披着毛巾坐在沙发上,听见了,却没有阻止。
我问他:“你也这么想?”
他把毛巾攥成一团。
“栀栀,今晚的事是意外,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意外?”
“乔乔只是太紧张。”他咳了两声,“她为这场秀熬了半个月,你别揪着一份文件不放。”
我看着他。
五年前他连一张小剧场租赁合同都看不懂,是我带着他一家家跑赞助,替他垫演员工资,给他改节目脚本。他第一次爆红时,对着镜头说最感谢的人是我。
现在镜头关了,他第一件事是让我别闹。
阮乔递来一杯温水,故意越过我,送到周砚白手里。
“砚白,先把这份**签了。直播间现在都在骂姜栀,你出面说一句设备是她负责的,观众才会消气。”
我看见**标题。
星河小剧场事故说明。
责任人,姜栀。
周砚白没有接笔,只看向我。
“你先担下来,等风头过去,我会补偿你。”
弹幕在门缝边飘过。
熟悉的配方。女配背锅,男主安抚,宝宝收割。
他还不知道**原始流已经存下来了吧。
我伸手拿过那支笔。
阮乔笑了。
周砚白也松了一口气。
我在责任人那一栏下方写了两个字。
拒签。
阮乔脸上的笑立刻碎了。
“姜栀,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