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拍在桌上。
“既然是意外,报警吧。”
周砚白手里的杯子撞到茶几,水洒了一片。
“你一定要把剧场毁了吗?”
“剧场差点在你手里出人命。”
“我说了是意外!”
我看向他湿透的演出服。
“意外会提前准备股权转让书?”
阮乔抢话:“那是商业调整,不是事故文件。”
“商业调整为什么放在你的包里?”
“我替砚白保管。”
“那安全剪呢?”
她停了一下。
我继续问:“钥匙为什么在你手里?主控为什么需要**授权?封箱按钮的二次确认为什么被改成我的指纹?”
每问一句,周砚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阮乔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你一个靠丈夫吃饭的女人,懂什么**系统?要不是砚白的名字,星河小剧场早就倒了。”
我看向门外。
方驰把平板递进来。
屏幕上是今晚直播**的权限记录。
改动人,阮乔。
改动时间,开场前二十七分钟。
阮乔盯着那行字,手指去摸口袋。
我先一步按住桌上的对讲机。
“她想删手机。”
方驰带着两个安保上前。
阮乔尖叫:“你们敢碰我,我是这场秀的总监。”
方驰说:“也是事故嫌疑人。”
周砚白猛地站起来。
“姜栀,你让他们放开她。”
我问:“你是以丈夫身份求我,还是以同谋身份命令我?”
他被这句话堵住。
门外的工作人员挤成一排,谁也不敢出声。
我把报警电话拨出去,开了免提。
“星河小剧场发生一起舞台设备人为锁死事件,涉事人还准备了股权转让书和责任**。请派人来取证。”
周砚白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撕开。
可他忘了,今晚镜头太多。
他每一次护着阮乔,都会变成我的证据。
警员到场前,周砚白的母亲先来了。
周母一进休息室就冲我扬手。
“丧门星,你还嫌砚白不够倒霉?”
我没有躲。
她的手被方驰拦在半空。
周母转头骂他:“你拿着周家的工资,敢拦我?”
方驰说:“我的工资由星河小剧场发,法人是姜总。”
周母愣住。
阮乔趁机哭起来。
“伯母,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帮砚白拿回属于他的剧场,没想到姜姐会把事情闹到报警。”
周母立刻心疼地把她护到身后。
“乔乔为了砚白忙前忙后,你呢?你除了拿老板娘架子压人,还会什么?”
我看向周砚白。
他垂着眼,没有替我说一句。
这就是他们最熟练的站位。周母负责骂,阮乔负责哭,周砚白负责沉默。最后所有错都会落到我头上。
我问周母:“您知道今晚的股权转让书吗?”
“知道又怎样?”她答得太快,“那本来就是我儿子的东西。”
阮乔想拦,已经来不及。
我拿起录音笔,按下回放。
周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等姜栀签了字,剧场和老宅都归砚白。她要是吵,就说她害砚白出事故,让她净身出户。”
休息室里一下只剩设备风扇的声音。
周母张了张嘴。
“你偷录我?”
“不偷录,怎么知道您这么盼我坐牢?”
周砚白终于开口。
“妈,你少说两句。”
周母反手指着我:“你看见没有?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
弹幕慢悠悠飘过。
一家人终于凑齐了。
他们还不知道姜栀的父亲留下的剧场托管协议快到期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一顿。
父亲去世前留过一份托管协议。我一直以为只是限制剧场出售的普通文件。
现在看来,今晚他们急着逼我签字,不只是为了股权。
警员把阮乔手机拿走时,她终于慌了。
“那是我的私人手机,你们不能随便看。”
警员说:“我们会依法取证。”
周砚白握住她的肩。
“别怕,没事。”
我低头看见他手背上青筋鼓起,和刚才在水箱里拍玻璃时一模一样。
他不是不怕。
他怕的是手机里藏着的东西。
方驰把另一份材料放到我手里。
“姜总,**有人刚才想远程清空服务器,被我们技术员拦住了。登录账号是周先生的。”
周砚白立刻否认。
“我人在休息室,怎么登录?”
方驰把登录时间点给他看。
“事故发生后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