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没什么，跟刘正说了几句话。”
“他找你麻烦了？”
“处理得了。”
清雅没追问，挂挡起步。车子驶上主路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对了，下周五我们公司有个年度酒会。你陪我去吧。”
“好。”
“穿正装，我周末带你去定一套。”
“我有西装。”
“那套灰的穿了四年了。”她偏头看我一眼，笑着说，“我老公出席我的场合，得体面。”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没说话。

周末，清雅带我去了市中心一家定制西装店。
不是那种商场里的成衣店，是需要预约、只接受定制的那种。
进门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迎上来。
“林总，好久不见。”
“张师傅，麻烦你了，给我老公做一套。”
张师傅打量了我一下，点头：“先生身材很好，做出来效果不会差。”
量体的时候，清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杂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万二的月薪，住在老小区，骑电动车上班。旁边坐着的女人管理着十几亿的资产。
这个反差存在了三年。
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是昨天王总那一嗓子，突然把这个反差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想什么？”清雅放下杂志看我。
“在想……你怎么看我在你们公司年会上的身份。”
“什么意思？”
“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怎么介绍我？”
“我老公，苏辰。”
“一个月薪一万二的市场部小主管。”
清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帮我整了一下衬衫领子。
“你是我选的人。我眼光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笑了笑：“再说了，你以为你真的只值一万二？”
张师傅在旁边咳了一声：“林总，颜色选藏青还是深灰？”
“藏青。配银灰的领带。”
从西装店出来，清雅说去吃午饭。
车子开到半路，她接了个电话。
“什么？……他要约下周？……不见。跟他说我下周有安排……对，就这么回复。”
挂了电话，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重，但很快恢复了。
“怎么了？”我问。
“没事，一个不重要的人。”
“谁？”
清雅顿了一下：“卫东集团的许世杰。”
我知道这个人。
许世杰，卫东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海归，三十二岁就接管了集团的房地产板块。
在这个城市的商圈里，他算得上是年轻一代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之一。
“他找你什么事？”
“想谈合作。但我对他的项目没兴趣。”
清雅语气很轻淡，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我没再问。
但许世杰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周一，东城商业地产的项目出了变故。
一早收到邮件，客户方的负责人通知我们——项目竞标时间提前了，从下个月初改到这周五。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四天时间准备。
这个消息是群发的，刘正也收到了。
部门群里他发了一条：所有人十点到会议室开会。
十点整，我到会议室的时候，刘正已经坐在那了。
陈浩坐在他旁边，桌上摊着一份方案。
“竞标提前了，时间紧。”刘正翻着方案，头都没抬，“这个项目我亲自带，陈浩协助。苏辰，你负责后勤对接——场地、资料打印这些，交给你了。”
后勤对接。
一个我跟了两个月、建立了所有客户关系、做了全部前期调研的项目，到了竞标环节我被安排去打印资料。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我看了一圈，所有人都低着头。
“刘总。”
“嗯？”
“客户方的张经理和**上周跟我确认过，竞标当天他们希望我出席做陈述。这是他们的要求。”
刘正终于抬头看我了。
“客户的要求我会沟通。你做好后勤就行。”
“刘总，你不觉得这样安排有问题吗？”
“苏辰。”他的声音冷下来，“我是部门总监，项目怎么安排我说了算。你有意见可以走正常流程，去人事投诉。”
我站起来。“不用投诉了。”
我拿起桌上的方案翻了一页。
“这份方案第三部分的数据模型是我建的，第五部分的竞品分析是我写的，附件里所有客户沟通记录都是我签的字。刘总，你拿着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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