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不是我爸谈不下来，是您在观望我们能不能做大。”
满桌安静。
阮父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昌放下酒杯，拍了一下桌子。
“我果然没看错。”
他转头对阮父说：“老阮，你女儿比你通透。”
阮父干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心里在骂我冒失。
但是**昌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变成了真笑。
“这样，我给你们一个试单。五百万的量，先做着。做好了，后面的大单再谈。”
五百万。
不算大，但这是一块敲门砖。
回去的车上，阮父一直没说话。
到家了才开口。
“你今天太冒险了。”
“我知道。”
“但结果是好的。”
“嗯。”
他叹了口气。
“明天开始，你不坐角落了。我让吴慧给你单独安排项目跟。”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我站在阳台上。
原主跳下去的那个阳台。
栏杆上的漆掉了一小块，是被她翻越时蹭掉的。
我把手放在栏杆上。
“南蘅，今天还不错吧？”
风吹过来，没有人回答。

**昌的试单正式启动后，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跑工厂、盯生产、核对参数、协调物流。
公司里再也没人说我是来镀金的了。
因为我每天到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
**周的时候，试单完成了第一批交付。
越南那边反馈：产品合格，交期准时。
吴经理在群里发了消息：***本月绩效考评第一名——阮南蘅。
我在工位上看到这条消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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