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你找死？
李默没动。
他只是盯着那人。
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两团火。
石头在旁边拉着他的袖子。
少爷，我们走吧……
这两个人看着好凶……
李默没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走到那人面前。
站住。
我找马三。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在吗？
那人被他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举起棍子，朝李默挥下来。
找死！
棍子带着风声砸下来。
李默没躲。
他侧身。
侧得像一片叶子。
棍子从他肩膀旁边掠过。
没碰到他。
然后他的手动了。
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抓得很紧。
紧得像铁钳。
那人愣了一下。
他想甩开。
但甩不掉。
李默的力气比他大。
大得多。
李默往怀里一带。
那人整个人被拽过来。
李默的膝盖抬起来。
撞在那人的肚子上。
咚。
那人闷哼一声。
弯腰。
像一只虾。
然后李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那人飞出去。
摔在地上。
晕了。
另一个看门的人傻了。
他看着自己的同伴。
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
然后他看着李默。
你……你……
他的腿在抖。
刀都***了。
但他握着刀的手在抖。
抖得握不住。
李默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站住。
马三在吗？
那人摇头。
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在……
李默盯着他。
不在？
不在。
那人咽了口唾沫。
三爷今天没来……
三爷？
李默的眼睛眯起来。
马三排行第三？
那人点头。
点得像小鸡啄米。
是……是……
他不敢来。
那人老实交代。
他怕李大山的后人来报仇。
所以躲起来了。
躲哪儿去了？
李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指了指镇子外面。
镇外……镇外有个庄子……
是他的老窝……
李默收回目光。
他看了一眼酒馆。
酒馆里有人探头出来。
看着门口的动静。
看见地上躺着的人。
都缩回去了。
缩得比兔子还快。
没人敢管。
李默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
对石头说。
走。
去那个庄子。
石头愣了一下。
那……那个庄子在哪儿？
那人指了指东边。
镇外五里……有一片树林……
树林里有个庄子……
就是三爷的老窝……
李默点头。
他迈步往镇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人。
那人站在原地。
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叫什么？
李默问。
那人愣了一下。
我……我叫刘二……
李默点头。
记住。
他轻声说。
回去告诉马三。
李大山的后人来找他了。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刘二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
李默转回身。
继续往前走。
往镇外走。
往那个庄子走。
走了半柱香。
出了镇子。
镇外有一条路。
路两边都是庄稼。
庄稼绿油油的。
长得很好。
李默沿着这条路走。
走了五里。
看见一片树林。
树林很密。
密得看不到里面。
李默站在树林边上。
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树林。
石头在旁边站着。
有点害怕。
少爷……这里好阴森……
李默没回答。
他抽出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迈步走进树林。
走进那片黑压压的树林。
树林里很暗。
暗得看不清路。
但李默的夜视很好。
他看得清。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半柱香。
走出树林。
看见了那个庄子。
庄子不大。
但很高。
围墙有一丈多高。
墙头上插着碎瓦片。
看着很扎人。
庄子门口站着两个人。
两个人都拿着刀。
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默站住了。
他看着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也看见了他。
一个小孩？
一个人嗤笑一声。
哪儿来的小崽子？
李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