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刚应下，外面阿兰又喊。
“**，先生说谁敢帮您，就从许家滚出去。”
我贴着门缝开口。
“阿兰，你也有孩子。”
她没出声。
“今天你不开门，明天你儿子问你，为什么见死不救，你怎么答？”
门外传来抽泣。
“**，我真的怕。”
我咬牙。
“怕他，就不怕报应落到自己身上？”
阿兰终于说：“备用电闸在左边柜子后面，也许能打开通风。”
我冲到柜子边，推开厚重的木柜。
电闸箱被锁住。
我用椅脚砸开，通风声响起。
念念的呼吸缓了一点。
我立刻给急救人员发定位。
手机又响了。
是我妈。
“若棠，许砚舟是不是在你身边？你弟公司等钱周转，你让他先打三千万。”
我说：“念念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高考完了就该帮家里想想。”
“她被许砚舟关起来，药也没了。”
我妈停了一下。
“那你别跟女婿闹，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很正常。你要是顺着他，孩子也不会受罪。”
我闭了闭眼。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偏心。”
她立刻骂我。
“你怎么跟妈说话？”
“现在才知道，你是没有心。”
我挂断，把她拉黑。
念念看着我。
“外婆又要钱吗？”
“不用管她。”
“妈，你以后也别管她。”
我点头。
“好。”
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开锁师傅被物业拦在门口。
我大喊：“砸门，钱我赔！”
物业经理说：“林小姐不同意。”
我对着手机录音。
“你再说一遍。”
他没了声。
我一字一句。
“今天我女儿要是有半点差错，十八号别墅所有人，一个都别想干净。”
门外乱了。
下一秒，有人开始撬锁。
念念靠在我怀里，声音轻得快听不清。
“妈，成绩单在书包夹层。”
我哽住。
“等你好了，自己拿给我看。”
她摇头。
“如果爸爸问，你就说，我没有给他丢人。”
门开的一瞬间，她的手垂了下去。
我抱着她冲出去。
“医生！救我女儿！”
3
“让开，救护车要进去！”
司机按着喇叭，医院门口却被几辆车堵住。
保镖站成一排。
“许总陪林小姐产检，闲杂人等先等着。”
我从车上跳下去。
“我女儿要急救，谁敢拦？”
保镖认出我，表情有些慌。
“**，先生吩咐过，今天别让您进去闹。”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闹？我女儿在车上躺着，你跟我说闹？”
医生从车里探出头。
“再耽误，她就危险了。”
保镖还是不动。
“您给先生打个电话吧。”
我拨通许砚舟。
他接起来，语气很冲。
“沈若棠，你追到医院来了？”
“让你的人让开。”
“知栀刚受了惊吓，你别来添乱。”
“念念在急救车上。”
林知栀的声音靠过来。
“嫂子，你这样说，砚舟哥会担心的。孩子要是真病了，你为什么不提前照顾好她？”
我说：“林知栀，药是不是你拿走的？”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连琴房都没去过。嫂子，你打我就算了，还要把什么都推到我身上吗？”
许砚舟怒了。
“够了！沈若棠，你再污蔑她，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许砚舟，念念真的快不行了。”
“她要是真不行，也是被你这个妈折腾的。”
电话挂断。
周围护士和病人家属都听见了。
一个年轻医生走过来。
“谁堵的门？病人优先，这是医院，不是他家客厅。”
保镖冷着脸。
“许总的车，你们也敢动？”
医生把白大褂一脱，砸到他身上。
“我敢。”
几个医生一起冲上来，把路障推开。
司机一脚油门开进去。
我跟着担架跑。
经过大厅，我看见许砚舟扶着林知栀从检查室出来。
她贴在他怀里，手放在小腹上。
他低头哄她。
“别怕，有我在。”
我从他们身边跑过。
他喊住我。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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