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你还真把她弄到医院来了？”
我没停。
医生推着念念进抢救室。
门合上前，念念的手垂在床边。
许砚舟走到我身后。
“你演够没有？”
我转身看他。
“你最好祈祷她能醒。”
林知栀轻轻拉他。
“砚舟哥，嫂子现在情绪不好，你别怪她。”
我上前一步。
她立刻躲到许砚舟后面。
许砚舟挡住她。
“你再敢碰她，我不会放过你。”
我说：“那你也记住。”
“什么？”
“念念今天受的苦，我会一笔一笔算。”
抢救室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
“家属是谁？”
我冲过去。
“我是**妈。”
“孩子缺氧时间不短，暂时脱离危险，但人还没醒，能不能醒，要看这两天。”
我腿一软，扶住墙。
许砚舟皱眉。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早上还好好的。”
医生看向他。
“你是父亲？”
“是。”
医生把病历递过去。
“那请你解释，孩子急救药为什么被拿走，为什么被关在不通风的琴房？”
许砚舟脸上的怒意退了些。
林知栀马上哭了。
“医生，你别听嫂子一面之词，她一直不喜欢我。”
我看着她。
“你哭得太早了。”
4
“我认识脑科专家。”
林知栀站在病房门口，眼眶红着。
“嫂子，我知道你怪我，可念念也是砚舟哥的女儿，我不会害她。”
我挡在门前。
“滚。”
许砚舟沉声开口。
“沈若棠，知栀好心帮忙。”
“她的好心，我消受不起。”
林知栀低下头。
“那就算了，反正我说什么都是错。”
许砚舟扶住她。
“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冷笑。
“许砚舟，你不去查药是谁拿的，不去问门是谁锁的，却带她来演慈悲。”
“我已经问过，佣人说你自己把药放错了。”
“哪个佣人？”
他避开我的问题。
“孩子在医院，别闹得难看。”
我拿出手机。
“那就让大家都听听。”
我放出阿兰在门外说的话。
“先生说谁敢帮您，就从许家滚出去。”
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
许砚舟脸沉下去。
“你录音？”
“不录，怎么知道许总多会装糊涂？”
林知栀白着脸。
“砚舟哥，我有点不舒服。”
他刚要扶她，护士跑过来。
“沈女士，刚才有两位所谓专家要把孩子转走，说有家属同意书。”
我立刻问：“谁签的？”
护士把复印件递给我。
签名处是沈若棠三个字。
字迹很像。
我看向林知栀。
“你找的人？”
她慌忙摇头。
“不是我。”
护士气得发抖。
“我问他们***明，他们拿不出来，还说许总打过招呼。”
许砚舟皱眉。
“我没有。”
我把同意书拍在他胸口。
“现在，你还要说她无辜？”
林知栀泪水掉下来。
“嫂子，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怀着孩子，经不起你这样吓。”
许砚舟一听孩子，立刻挡在她面前。
“沈若棠，伪造签名的事我会查。你别把矛头对准知栀。”
“查？你用什么查？用你护着她的嘴查？”
他脸色难看。
“你说话别太难听。”
我指向抢救室。
“我女儿躺在里面，我说话还要顾你体面？”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
“亲爸护**，亲妈一个人扛，真开眼了。”
许砚舟听见了，恼羞成怒。
“都散了。”
没人动。
我一步步走向林知栀。
她往后退。
“你要干什么？”
“我问你最后一遍，念念的药在哪？”
她咬着唇。
“我不知道。”
我抬手。
许砚舟抓住我。
“够了！”
我看着他。
“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证据。”
护士忽然说：“沈女士，监控室那边说，下午有人进过琴房外廊。”
林知栀的手猛地抓住许砚舟的袖子。
我盯着她。
“怕了？”
许砚舟却说：“先把监控封存，谁都不准私下看。”
我笑了。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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