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情绪带到商业合作里。”
“祁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付费吗？”我笑了笑，“怎么我不卖，就变私人情绪了？”
他盯着我。
我也看着他。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麦穗水都不喝了，杯子停在嘴边。
祁照忽然说：“映竹跟你在一起这些年，确实辛苦。”
我手指敲了敲桌面。
“她那么有天分的人，本来可以走得更高。你给她的生活太稳，也太窄。”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擦亮了我心底某处干燥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祁照，别把你想抢人，说得像扶贫。”我看着他的眼睛，“你真觉得她该走得更高，就让她站在自己的作品上，不是站在我让出来的地方。”
他嘴角动了动，没接上。
门口传来急促脚步声。
温映竹冲进来，头发被风吹乱，胸口起伏。她看了我一眼，又看祁照。
“你们别吵了。”
我说：“没吵，他在报价。”
她脸色发白：“泊言，我们出去说。”
“就在这儿说。”我看着她，“归屿的发布会，你还要用那套雨棚主题吗？”
她咬住唇。
祁照开口：“映竹，项目不能停。”
温映竹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会让团队改。”她说得很艰难，“但今天已经彩排了，明天就是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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