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联系的号码。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
“终于舍得找我了?”
我打字:“帮我查五年前老巷子火灾,尤其是梁家。”
对方回:“代价呢?”
我看着夜色里的医院大楼。
“你一直想要的那幅《归棠》,我绣。”
手机安静了半分钟。
“明天早上,旧茶楼见。”
许乔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你真要绣那幅?你手伤还没好。”
我把手机收起来。
“有些债,只能用疼换。”
第二天一早,绣铺的卷帘门被人泼了红漆。
门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滚出云江。
许乔抄起扫把,冲着围观的人喊:“谁写的?站出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隔壁花店老板娘刘婶端着盆水过来,小声说:“姜宁,早上有人拍了视频发到街坊群,说你昨晚抢梁家女婿。”
卖包子的老钱站在远处,手里捏着夹子。
“姜姑娘平时不像那种人。”
他媳妇拽了他一把:“少说两句,梁家咱惹不起。”
许乔气得把水盆往地上一放。
“你们一个个当年让姜宁帮忙改嫁衣、补寿衣,没收你们几块钱,现在看热闹倒挺快。”
人群里有人嘀咕:“她要真没事,梁家能点名骂她?”
我拿钥匙开门。
门刚推开,里面一股焦味。
绣架被人掀翻,线盒撒了一地,外婆留下的老绣绷断成两截。
许乔冲进去,声音都变了。
“谁干的?”
我蹲下,把断绣绷捡起来。
木头裂口很新,是昨夜被硬掰断的。
柜台上压着一张纸。
退掉梁家婚服订单,否则别想开门。
许乔看完,骂得更狠。
“他们还有脸退?梁雪棠订婚宴穿的那件礼服,暗纹明明就是你改的稿!”
刘婶愣住:“昨晚电视里那件凤凰裙,是你做的?”
我把纸揉成团。
“只改了内层针法,署名不是我。”
许乔立刻说:“去找她们说清楚。”
我摇头。
“现在说,没人信。”
门外忽然停下一辆车。
梁雪棠戴着墨镜下车,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捧着盒子,一个拿着摄像机。
围观的人立刻精神起来。
梁雪棠摘下墨镜,眼下像是一夜没睡。
“姜小姐,我来退婚服。”
许乔挡在门口:“你退就退,带摄像机干什么?拍你家不要脸吗?”
梁雪棠的助理厉声说:“你说话客气点。”
梁雪棠抬手让助理闭嘴,委屈地看着我。
“姜小姐,我知道你喜欢砚白,可感情不能勉强。你昨晚闹订婚宴,我不怪你。只是我的婚服交给你,我真的不放心了。”
摄像机对着我的脸。
门口有人开始议论。
“梁小姐挺有教养的。”
“是啊,还亲自来退。”
我看着她手里的盒子。
“合同写了,成衣下个月交。现在退,定金不退。”
梁雪棠像被刺到,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不是心疼定金,我是怕你在婚服上动手脚。”
许乔笑出声:“你家害了她的铺子,还怕她动手脚?你戏台子搭得挺全。”
梁雪棠咬唇。
“姜小姐,你如果恨我,就冲我来,别毁我一生一次的婚礼。”
我问:“你真想退?”
“是。”
“把昨晚那件订婚礼服留下。”
她脸色微变。
“那是我的衣服,凭什么给你?”
我说:“内层针法出自我的手。你穿着我的针法,在镜头前说我是**,这不合适。”
助理立刻拔高声音。
“你有什么证据?那件礼服是梁家绣坊做的!”
我走到柜台后,拿出一张底稿。
“这是改稿。每一处收线,我都标了。”
梁雪棠看了一眼,马上移开目光。
助理伸手来抢。
许乔一把拍开:“手拿远点。”
摄像机还在拍,梁雪棠的眼泪落得更凶。
“姜小姐,我今天是想体面解决。你非要把我逼到难堪吗?”
门口有人劝:“姜姑娘,算了吧,人家都哭了。”
老钱媳妇也说:“退钱了事,别跟梁家硬碰。”
我拿起剪刀,剪开梁雪棠送来的婚服包装。
里面不是我们绣铺承接的那件半成品。
是一团被剪烂的红绸。
助理立刻叫起来。
“你看!你果然毁了婚服!”
梁雪棠捂住嘴,眼泪不断。
“姜小姐,你怎么能这样?”
许乔脸都白了。
“不是我们,这盒子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