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咳。可她越虚弱,越让我清楚,那通被删掉的电话绝不是简单误会。
中午医生查房,说她肺部有轻微感染,至少还要观察两天。卢偲偲乖乖点头,表现得比谁都听话。医生一走,她就靠在枕头上闭眼,像是真的累了。
我坐在旁边处理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初稿。
屏幕上,尹蓁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并排出现。结婚三年,最后落到几页条款里,反倒比这段婚姻本身清楚。婚前财产归属、别墅登记、共同账户流水,每一项都冷冰冰地摊开。
卢偲偲忽然睁眼,看见我手机上的内容,声音很轻:“哥,你真要离婚吗?”
我把手机扣在掌心:“这是我和尹蓁之间的事。”
她抿了抿唇:“嫂子她……”
“别再替她说话。”
我的语气不重,可她还是一下闭了嘴。
病房安静下来。窗外天色阴沉,走廊里不时传来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卢偲偲偏头看着窗户,眼神却没有焦点。
我去护士站缴费,顺便问了她上午的体温记录。回病房时,床上没人。
被子掀在一边,输液针已经拔掉,胶布随手扔在垃圾桶里。她的外套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只剩床头那杯没喝完的温水。
我心里一紧,立刻冲出病房。
护士刚从治疗室出来,看见我脸色不对,愣了一下:“卢先生,怎么了?”
“我妹妹人呢?”
护士翻了翻记录,皱眉:“她说去楼下透气,让我们别打扰你。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我以为她家属知道。”
两个小时。
一个发着烧、肺部感染的人,自己拔针离开病房两个小时。
我攥紧手机,给卢偲偲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打,直接被挂断。
我的脸彻底沉下来。
医院不大,住院楼、门诊楼、停车场,我一路找过去。保安室调了下午的监控,画面里,卢偲偲戴着口罩,从侧门出去,脚步很虚,却走得很急。她在路边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那辆车没有停太久,很快离开医院门口。
我让保安把车牌截图发给我,又联系助理查车辆信息。十分钟后,助理把结果发了过来。
车辆登记在一家咨询公司名下,而那家公司法人,和赵俊哲有关。
我的指尖一下发冷。
不是尹蓁。
是赵俊哲。
卢偲偲明明怕成那样,却还是偷偷去见了他。
我顺着车辆最后出现的位置找过去。那是一家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