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骂：“谁写的这破玩意儿？把老娘安排得这么晦气。我房贷还没还完，儿子还等我交补课费，我跳什么楼？我从楼上跳下来也得先把造谣的人拽下去垫背。”
我心里一暖。
王姐平时嘴碎，爱催我干活，也爱骂我笨。
但她带我是真带。
别人把活甩给我，她会帮我挡。
我表格出错，她会熬夜教我公式。
她不知道我是谁，只把我当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姑娘护着。
弹幕还在刷。
[两个炮灰躲起来干什么？不会在商量怎么害女主吧？]
[王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女配心术不正还护着她。]
[等着吧，一会儿陆总就要英雄救美了。]
我看着弹幕，冷笑一声。
“王姐。”
“嗯？”
“今天这酒，不能按他们写的敬。”
王姐撸起袖子。
“你说，怎么干？”
我盯着主桌方向。
顾晚晴正在跟一个男人说话。
那男人穿黑西装，眉眼锋利，姿态散漫。
陆承泽。
董事长外甥，市场部副总，也是弹幕里所谓男主。
弹幕说我想攀他。
我差点笑出声。
他那张脸确实能看。
但我有钱。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个领导当祖宗？
我把酒杯递给王姐。
“他们说我会泼酒。”
王姐紧张：“那咱离远点？”
“不。”
我冲她笑了笑。
“他们越想看什么，我们越不能让他们如愿。”
王姐一愣。
我转身去了服务台，拿了一杯温水。
“今晚敬酒不敬酒。”
“敬水。”
王姐眼睛一亮：“妙啊。”
我们重新回到主桌前。
陆承泽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头轻皱。
像是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便宜货。
顾晚晴倒是温和，主动问：“你是市场部的？”
我还没开口，旁边部门经理赶紧抢答。
“顾总监，这是新来的实习生江眠，平时挺机灵的。”
机灵？
昨天骂我“脑子转不过弯”的也是他。
我端着水杯，笑得乖巧。
“顾总监，我酒量不好，就以水代酒。祝您入职顺利，也祝我们今年少加班，多发钱。”
主桌一静。
有人憋笑。
王姐在旁边倒吸一口气。
顾晚晴愣了两秒，竟然笑了。
“这个祝福很实在。”
她也拿起杯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水杯。
弹幕炸了。
[不对啊，她怎么没拿红酒？]
[剧情卡住了？]
[作者是不是忘写道具了？]
[女配怎么还祝少加班多发钱，笑死，有点真实。]
陆承泽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忽然伸手，拿起旁边红酒杯，递到我面前。
“年会敬领导，拿水太敷衍了。”
我看着那杯酒。
弹幕瞬间兴奋。
[来了！男主亲手递酒！]
[女配快接，然后手滑泼女主！]
[爽点要来了！]
我抬头，对上陆承泽带着审视的目光。
我没接。
我说：“陆副总，公司员工手册第七条，任何人不得强迫员工饮酒。”
他眉梢一挑。
我继续说：“尤其不得强迫实习生饮酒。”
桌上彻底安静了。
王姐在旁边差点鼓掌。
陆承泽的笑意淡了。
“你倒是挺会背**。”
我也笑。
“毕竟工资低，只能靠劳动法给自己壮胆。”
顾晚晴看我的眼神变了。
像是惊讶，又像是忍笑。
可下一秒，陆承泽手里的红酒杯忽然往前一倾。
红酒直直朝顾晚晴的裙子洒去。
2
所有人都看见了。
是陆承泽的手滑了。
可红酒洒出去的那一瞬间，弹幕却疯狂刷屏。
[女配开始作妖了！]
[她推了男主的手！]
[心机女，装得好无辜。]
[这下顾晚晴的高定裙子毁了，看她怎么赔。]
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王姐比我还快，直接大喊一声：“都别乱说啊！监控在头顶呢！”
她嗓门大，整桌人都听见了。
陆承泽的手僵在半空。
红酒没完全泼到顾晚晴身上，大半洒在了桌布上，只溅了一点到她袖口。
顾晚晴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陆承泽。
“表哥，你没拿稳？”
陆承泽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很快恢复镇定，笑着说：“抱歉，可能刚才被江眠吓了一下。”
很好。
锅还是想往我头上扣。
我还没说话，王姐已经冲了上来。
“陆副总，您这话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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