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那晚我在电话里明明说过。

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我说让他来医院签字。

我说我流血了。

可他现在才问我,真的那么严重?

我轻声问他:

“周叙白,你是没听见,还是没信?”

他没有回答。

或许是不敢答。

婆婆终于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够了!”

“林晚宜,你今天把这些东西放出来,是想**谁?”

我转头看向她。

婆婆指着我,声音发抖。

“你流产我们也难过,可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胎盘低置,本来就危险。”

“叙白去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他去了,孩子就一定能保住?”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我心口。

我早知道周家会这么说。

可真正听到时,还是疼得指尖发麻。

我慢慢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张纸。

“您说得对。”

“周叙白不是医生。”

“他去了,也不一定能保住孩子。”

婆婆脸色稍缓,像是终于找到了台阶。

可下一秒,我把那张纸展开。

“可医生让家属签的是**告知书。”

“不是让他去施法救命。”

纸页被我举到众人面前。

上面家属签字那一栏,是空的。

我看向周叙白。

“那天护士问了我三遍,家属什么时候来。”

“我说,他在给别人孩子过满月。”

“后来医生走紧急流程,才把我推进手术室。”

我顿了顿。

“周叙白,我孩子没了的时候,**爸连一笔字都没给他签。”

周叙白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伸手想拿那张纸。

我避开了。

“别碰。”

“你现在没资格。”

他的手僵在半空。

大嫂哭着开口:

“晚宜,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让叙白去医院。”

我看向她。

“那你现在知道了。”

“所以镯子可以还我了吗?”

大嫂的哭声一顿。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我**遗物,不该戴在你女儿手上。”

安安像是被我们的争执吓到,忽然哭了起来。

大嫂立刻抱紧孩子,往后退。

“晚宜,安安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吓她。”

我看着她护着孩子的样子,心口忽然空得厉害。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

如果那晚周叙白来了。

如果我妈留下的镯子没有被偷走。

今天是不是也会有人这样护着我的孩子?

会不会有人在他哭的时候,心疼地抱住他,说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收回手,看向周叙白。

“你来摘。”

周叙白眉头紧锁。

“大嫂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

“安安戴了三天,你现在当众摘下来,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我笑出了声。

“她怎么见人?”

“那我呢?”

“我躺在医院失去孩子的时候,你们满堂宾客夸你是安安的新爸爸。”

“我醒来第一眼,看见我妈留给我孩子的镯子戴在她手上。”

“你现在问我,她以后怎么见人?”

我一步步逼近他。

“周叙白,那我以后怎么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