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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冲进卫生间,用盆接水灭火。

来回几趟之后,火势没小多少,地上有了水,我转身时脚滑,人仰摔过去。

好半天动不了。

我用力爬回卧室拿手机,拨了119。

接着打给了姚启琛。

“家里着火了。”

他不信,以为是更荒唐的“狼来了”,声音疲惫带着一丝厌恶。

“宋澄意,可以了。”

说完就挂了。

消防员到了后,火很快灭了,我又被送到了医院。

三天,姚启琛和曾诗然都没再找过我,没有一条消息。

曾诗然发了一条朋友圈。

姚启琛陪曾诗然回老家去看祭拜她母亲了。

那天晚上电话里的那声闷响,是她母亲的相框好好的突然从柜子上掉了下来。

人生病了就会特别想妈妈,从十七岁开始,回家的路都是我一个人,今天有人陪我了。

放了一张姚启琛躺在车上睡觉的侧影。

我去新房拿我的东西。

门口又堆了很多快递,都是我为新家添置的东西。

还有为领证那天买的裙子和头纱。

我一件没拆,叫了快递,把能退的全都退了。

姚启琛打了电话过来。

“你在新家对吗?”

我马上反应过来,看了智能门锁。

“你去诗然家,给阳台上的花浇点水。”

他顿了顿。

“我后天就回去,来得及在纪念日领证。”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不着急。”

“澄意……”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顿,加快语速,人好像也跑了起来。

“等我回去。”

“启琛……”

挂断前的半秒,是曾诗然急促的声音。

我自嘲地笑了,明明知道他们在一起,为什么心脏还是发闷。

在机场,我看到曾诗然新发的动态。

他和姚启琛去拍了组婚纱照,在影棚里最普通的那种。

她说梦到妈妈担心她没人照顾,烧给妈妈看,让她安心。

姚启琛愿意相信,愿意配合。

都跟我没关系了,他们开心就好。

关了手机,我用新号码给蔓姐发了消息。

我登机了。

从此,这座城市再没有宋澄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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