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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启琛和曾诗然回来。
在新房没找到宋澄意。
微信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姚启琛让曾诗然在家里休息，自己去了出租屋。
门开着，工人正在里面施工。
他们没搬完的东西全都空了。
他心重重地往下沉，仿佛没有底。
他给房东打电话，房东就住同小区，几分钟就来了。
“我们的租期还有两天，我们的东西呢？”
房东看了他两眼。
“你女朋友把我房子烧了，消防车都来了。她手摔骨折了，还烧伤了，你不知道？”
“看你们小两口挺爱护房子的，住得也干净，没想到到了了给我整了这么一出。”
姚启琛脑子像被重锤狠狠一击，嗡嗡作响。
他知道。
“起火原因……”
“烟头点着了纸壳箱，沙发烧得就剩个架子了。”
房东叹气，又瞥了他一眼。
“分手了？”
他摇头。
没有，宋澄意答应等他回来的。
明天就是领证结婚的日子。
“装修多少钱，我赔给您。”
房东像看傻子一样。
“你女朋友已经给了。”
姚启琛讷讷地点了点头，又进去在堆满装修材料的房子里看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但马桶旁边的地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想到宋澄意那天呕吐的样子，他突然弯下腰干呕。
姚启琛在楼下看了很久。
早上宋澄意经常从卧室的窗户探出半个身体，喊他的名字，等他回头，笑着说：
“记得多喝水，多摸鱼。”
他直接去了宋澄意的公司。
“她在休年假。”
他像没头**一样，问前台：“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休多久？能不能再帮我问问她同事？”
前台微笑摇头。
失魂落魄地回到新房那边。
一出电梯，曾诗然就打开家门出来。
“怎么样了？找到澄意了吗？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快急死了。”
姚启琛冷冷地看着她。
“你生日那天晚上，她说的到底是哪家医院？”
曾诗然一脸茫然。
“中医院啊。”
接着愧疚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听错了？我们找错了对吗？你快去带我去看她，我跟她解释，跟她道歉。”
姚启琛没有力气去分辨真假，他不相信自己了。
他进了他们的新家，把曾诗然关在了门外。
看到放在玄关托盘里的钻戒，手抖没拿起来，掉到了柜子下面。
他趴在地上去找，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用拳头狠狠砸了一拳地板之后，鼻腔的酸涩压抑不住，涌上眼眶，逼红了他的眼睛。
“宋澄意，你明天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第二天，姚启琛穿着西装，拿着结婚用的证件和一束鲜花。
在民政局门口从早上等到了天黑。
一共走进去十队夫妻，但没有他和宋澄意。
宋澄意的手机也还是关机。
“启琛，先回家吧。”
曾诗然走到他身边。
“澄意她……等她消气了，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跟她好好道歉，她会原谅我们的。”
“是吗？”
姚启琛推开她的手。
“她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