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微微发愣,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
当天下午,他就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病床小桌上。
房子、婚后收益、姜家基金会项目都归顾沉舟。
而我只得到一笔疗养费。
顾沉舟坐在椅子上,语气放软。
“岑言,你身体不好,争这些没意义。”
我轻笑一声:“如果我签,你会放我走吗?”
顾沉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我平静开口:“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带走我母亲所有遗物。”
“第二,母亲留给我的海外信托,不并入姜家基金。”
话音刚落,姜远山推门而入:“那笔信托你不会打理。”
“那笔钱留在基金会,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我气极反笑:“继续给宋希栀的公关团队打钱吗?”
姜远山脸色铁青,顾沉舟悠悠开口:“岑言,别拿没证据的事出来胡说。”
我从枕头下拿出一沓医院的检查报告,推到他们面前。
“你们不给我,我就不签。”
“也不出院,我死了大家一起上新闻!”
姜远山猛地站起来:“你威胁我?”
我指了指病房门:“这里有监控,当然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新闻应该会很值钱。”
顾沉舟沉默许久后,点了点头:“让她拿走。”
姜远山怒声道:“沉舟!”
顾沉舟看向他,摇了摇头:“别再刺激她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关心。
可我知道,他只是怕我真死了,协议就没法顺利结束。
我签完名后,顾沉舟忽然问我:“你真的不闹了?”
我冷眼看向他:“闹有用吗?”
他喉结滚动:“岑言,我们没必要变成仇人的。”
“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你就不是人了!”
出院后,我回家收拾东西。
宋希栀坐在客厅,正试戴我的婚戒。
“嫂子,啊不,岑言,以后这栋房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我没理她,直接进储物间。
顾沉舟跟了进来:“这件衣服是我的,你不能带走。”
我伸手摸向内袋:“我不要你的衣服,我只拿走属于我的答案。”
我摸出另一枚徽章,正面刻着雪山项目标识。
背面有一串编号,N-0417。
宋希栀冲进来,她脸色有些凝重:“你拿那个做什么?”
顾沉舟看向她:“这是什么?”
宋希栀挤出一抹笑容:“一个旧纪念品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把徽章装进包里:“那你紧张什么?”
宋希栀咬牙道:“姜岑言,你到底想干嘛!”
我看向顾沉舟,冷声开口:“你不是说过去的事,没必要翻旧账吗?”
“那我告诉你,我偏要翻!”
顾沉舟脸色阴沉:“姜岑言,你还想闹?”
我拉上行李箱,转身就走:“顾沉舟,祝你们锁死。”
当晚,我登上飞往苏黎世的航班。
飞机起飞前,我把病房录音、徽章照片,全发给母亲生前的信托律师。
发送成功后,顾沉舟的信息弹了出来。
落地记得报平安。
我冷笑一声,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