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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

李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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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簪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谢无咎陆景辞,文章原创作者为“李李”,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不请外客,只请几位亲近长辈,还有卫嫣。卫嫣如今已经嫁给了镇北将军府的二公子,仍旧一身红衣,进门便抱了抱我。「三年不见,你更好看了。」我笑道:「你也更会说话了...

来源:qmdp   主角: 谢无咎陆景辞   更新: 2026-07-06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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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簪花》,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谢无咎陆景辞,是网络作者“李李”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小时候,陆景辞最喜欢给我买簪花。我随口夸过一次海棠好看,他便让人在院子里种满海棠;我说喜欢红裙,他便搜罗满京城最好的云锦送来沈家。人人都说,陆世子将来是要娶我的。后来我为救他跌下山崖,虽然捡回一条命,却毁了半张脸。从那以后,我极少出门。陆景辞依旧隔三差五往沈家跑,送来的东西也从未断过。直到有一天,我误入他名下别院。院中女子穿着我从前最爱的红裙,戴着我最喜欢的珠花,就连鬓边那支海棠簪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她坐在秋千上笑问:「世子为何总喜欢这些旧样式?」陆景......

第10章


大婚那日,京城海棠开得正盛。

沈府前院热闹,后院却很安静。

谢无咎穿着喜服进门时,青枝回来笑着说:

「谢先生脸冷得像来抓药,不像来成亲。」

我忍不住笑。

盖头下,眼前一片红。

我听见父亲在高堂上咳了一声,又努力压住。

母亲轻声提醒他别激动。

谢无咎的脚步停在我身侧。

红绸递到我手里时,他的指尖碰到我。

微凉。

我小声问:

「你紧张?」

他低声回:

「没有。」

我摸到他手心里一层薄汗。

「撒谎。」

他沉默片刻。

「有一点。」

礼官唱礼。

我们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时,我隔着盖头看见他的影子。

挺直,清冷,却比平日多了一点说不清的笨拙。

礼成后,外头有人笑着起哄。

卫嫣来闹了一回,被谢无咎一句「孕妇不宜吵闹」堵得当场哑火。

她气得隔着门喊:

「沈令仪,你管管你夫君!」

我在屋里笑得肩膀发抖。

谢无咎端着合卺酒进来,看我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别笑太厉害,脸会紧。」

我掀开盖头看他。

「新婚夜也管?」

他看着我,耳尖很快红了。

「明日再管。」

我笑得更厉害。

他终于没忍住,也弯了一下唇角。

那是很浅的笑。

可比满屋喜烛都亮。

合卺酒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木盒。

我打开,里面是一面很小的铜镜。

镜框用南疆银丝包边,角落刻了一朵鸢尾。

我怔住。

从毁容那年起,屋里所有铜镜都被撤走。

我很久很久不敢看自己的脸。

后来在南疆拆绷带,是青枝把镜子放到我面前。

如今谢无咎送我一面镜。

他说:

「以后想看就看。」

「不用躲。」

我指尖轻轻抚过镜面。

心口一阵发热。

「谢无咎,你今日这礼,比药瓶好。」

他认真道:

「药瓶也好。」

我笑着点头:

「嗯,也好。」

窗外春风拂过,银铃轻轻响了一声。

我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又抬头看他。

「你觉得我现在好看,还是从前画像里好看?」

谢无咎坐在我身侧,想了想。

「现在。」

「为什么?」

「画像里的人不会同我说话,也不会骂我不会说话。」

我笑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我右脸那道浅痕旁边的皮肤。

很轻。

像碰一片终于长好的花瓣。

「现在这个,会疼,会笑,会生气。」

「是真人。」

我眼眶一热。

原来我等了这么久,想要的不是有人告诉我,我和从前一样美。

是有人看见我毁过、疼过、长好过,仍旧觉得眼前这个我,最好。

婚后第三日,我们回沈家。

父亲的病已好了大半。

他看见谢无咎,仍旧板着脸,说:

「你如今成了我女婿,说话总该客气些。」

谢无咎给他把脉。

「少喝酒。」

父亲气得瞪眼。

母亲在旁边笑个不停。

青枝偷偷同我说:

「姑爷这脾气,大约一辈子改不了。」

我看着谢无咎认真写方子的侧脸,笑道:

「不改也挺好。」

春末时,陆景辞成了亲。

新娘是卫嫣的表妹。

听说性子安静,也爱花。

陆家婚宴,我没有去。

只让人送了一份礼。

后来卫嫣从宴上回来,跟我说,陆景辞那日喝了很多酒,却没有失态。

只是喜宴散后,一个人站在院中那棵海棠树下很久。

我听完,只点了点头。

谢无咎正在旁边配药,忽然问:

「你想去看?」

我摇头。

「不想。」

他嗯了一声。

把一颗姜糖放到我手边。

「奖励。」

我好笑地看他。

「这也奖励?」

「嗯。」

我拿起姜糖放进口中。

辛辣的甜味化开时,我听见院外风吹过鸢尾花丛。

沈府那棵老海棠还在。

我没有再砍它。

只是我的院子里,后来种满了鸢尾。

每到春日,紫白花影铺开,银铃挂在廊下,风一吹便轻轻响。

谢无咎总嫌吵。

可从来没让人摘过。

有一日,我问他:

「你不是嫌响吗?」

他正在晒药,头也没抬。

「你喜欢。」

很简单的三个字。

比从前所有簪花、红裙、海棠树都轻。

也比它们都重。

我坐在廊下,摸了摸右脸那道几乎看不出的浅痕。

不疼了。

风吹过来,也不疼。

谢无咎抬头看我。

「笑什么?」

我说:

「觉得很好。」

他看了看我,又低头翻药。

「嗯。」

「是很好。」

院中鸢尾开得正盛。

远处有小丫鬟跑过,银铃声混着药香,慢慢散进春风里。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陆景辞问我喜欢什么花。

那时我说海棠。

如今我想,我也不是只能喜欢海棠。

人生很长。

总会有新的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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