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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零十一个月的傅沉欢，对着镜头笑得天真。
那是他的儿子。
傅砚白呆愣的站在玄关。
他以为，推开这扇门，会看见孩子扑过来抱住他的腿，软糯地喊爸爸。
会看见我拉着欢欢的手，别扭地看着他，等着他低头哄一句。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夫妻赌气而已。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客厅中央的灵堂。
“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
“还在骗我，这是假的。”
“林芳枝，你别拿孩子开玩笑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道歉！”
他颤抖着伸出手，触碰着桌子上欢欢的遗像。
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你现在相信了？”
我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冷冷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