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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就走，傅星遥发来一长串消息。
妈妈，我不知道那个项目是你负责。
若柠阿姨说她都安排好了。
我真的很想去那所学校。
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看只回了一句：
想去就靠自己的作品重新申请。
很快，她又发来。
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傍晚，傅承聿来了工作室。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以为是离婚协议。
结果他拿出来的，是傅星遥的作品集。
“晚宜，遥遥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能没有这个机会。”
我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这不是她的作品。”
傅承聿僵住。
我把作品集推回去。
“这几张构图，是我十三年前《折枝》系列的废稿。”
“色彩方案，是温若柠从网上拼来的。”
“傅星遥真正参与的部分，恐怕只有封面上的名字。”
傅承聿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大概从没想过，温若柠所谓的辅导和包装，竟然是这样的东西。
傅承聿哑声说：
“那你帮她改。”
我笑了。
“凭什么？”
他皱起眉。
“她是你的女儿。”
“所以我更不能帮她造假。”
这句话让傅承聿彻底说不出话。
没过多久，温若柠也来了。
她脸色很差，眼睛红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晚宜姐，遥遥只是个孩子。”
“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抬眼看她。
“温若柠，你说错了。”
“把事情做绝的人，是你。”
“你明知道那不是她的水平，还帮她堆出一份假作品集。”
“你明知道自己撑不起项目，还打着海外资源的旗号骗傅家投钱。”
她脸色发白，却还想辩解。
“我只是想帮承聿……”
我打断她。
“你不是想帮他。”
“你是想踩着我，坐上傅**的位置。”
工作室外有不少人来往。
温若柠的脸彻底挂不住。
她压低声音，咬牙道：
“姜晚宜，你别以为你赢了。”
“承聿心里不还是有我吗？遥遥从前不还是更喜欢我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趣。
“那你现在去问问他们，还喜不喜欢。”
她僵住。
因为傅承聿就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从前的欣赏和纵容。
只有失望。
“作品集的事，是你做的？”
温若柠慌了。
“承聿，我只是想让遥遥更容易被录取。”
“国外申请本来就要包装……”
傅承聿的手背青筋暴起。
“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份作品集交上去，她会被学院拉黑？”
温若柠哭着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
傅承聿冷笑。
“你每次都不是故意。”
“可每次出事，付代价的都是别人。”
我没有再看他们。
只是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签字。”
傅承聿抬头看我。
他的眼里有疲惫，也有悔意。
“晚宜，我已经让她离开傅氏了。”
“项目损失，我会自己承担。”
“遥遥的作品集，我也会让她重新做。”
“你能不能……”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能不能回来，能不能再做那个替他们兜底的人。
我平静地摇头。
“傅承聿。”
“你们的报应，才刚开始。”
“而我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