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比赛署名不是一件事。”
岳老师看他：“当然是一件事。孩子因这首作品受伤，作品又被别人署名参赛，怎么不是一件事？”
邱主任不说话了。
苏妍忽然喊：“可是我也练了，我也想拿奖。沈叔叔说冠军奖杯可以让我妈妈高兴，我妈妈一高兴就不会难受。”
星星看着她。
苏妍继续哭：“姐姐已经不能唱了，为什么不能给我？她拿着也没用。”
那句话落下，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沈砚舟脸上有一瞬难堪。
姜晚柔捂住苏妍的嘴：“孩子不懂事。”
我说：“她懂。只是她跟着大人学会了怎么拿别人的东西。”
沈砚舟忍不住了。
“够了。你非要把一个孩子逼成小偷吗？”
我看着他：“是你教她偷的。”
“阮知夏！”
“她第一次拿星星的裙子，你说姐姐让妹妹。第二次拿星星的琴包，你说星星用旧的也行。第三次拿星星的海选名额，你说星星下次还有机会。今天她拿歌，你说一首歌而已。”
沈砚舟的手按在桌上。
我一字一句说：“你每一次都替她找理由，她当然觉得全世界都该让她。”
苏妍哭声小了。
姜晚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邱主任试图打圆场：“这样吧，两边孩子共同署名，苏妍继续演唱，星星也算有奖。”
星星突然按下发声器。
“不。”
她的机械音很小，却很清楚。
所有人看向她。
她低着头，按键一个字一个字跳出来。
“我不想。”
“再让了。”
沈砚舟皱眉：“星星，你别任性。”
她抬头看他。
按键声响了很久。
“爸爸。”
“你知道。”
“我的生日。”
“是哪天吗？”
沈砚舟怔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
姜晚柔想替他说，被岳老师看了一眼，闭上嘴。
星星等了很久。
沈砚舟说：“**妈没告诉我。”
我笑出声。
星星把发声器放下。
她不再问了。
岳老师站起来：“我建议取消苏妍这首作品参赛资格，保留阮星作品资格，待孩子恢复后重新评审。”
邱主任急了：“岳老师，这不合适。赞助方那边。”
沈砚舟抬眼。
邱主任立刻闭嘴。
我听懂了。
这场比赛，沈砚舟投了钱。
苏妍的冠军，早就被他们摆上桌了。
我拿回事故记录，放进包里。
“既然你们决定不了，我让能决定的人来。”
沈砚舟冷笑：“你还想找谁？”
我打开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很快，对方回了一个字。
到。
我收起手机：“等十分钟。”
十分钟还没到，邱主任的电话先响了。
他接起来，脸上的不耐烦只维持了两秒。
“林秘书？您说哪位要来？”
他站起来，椅子撞在墙上。
沈砚舟看向他。
邱主任挂了电话，声音干涩：“市文艺基金会的季理事长来了。”
沈砚舟眉心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名字。
这场原创赛挂着民间名头，背后真正发奖项认证的是市文艺基金会。沈氏投了钱，也只是赞助。
姜晚柔低声问：“砚舟，没事吧？”
沈砚舟没答。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灰色套装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
她没有看沈砚舟，先走到星星面前。
“你是阮星？”
星星点头。
季理事长蹲下来，声音放轻：“我听过你的海选录音。你写的歌很好。”
星星愣住。
她看向我。
我摸摸她的头。
季理事长站起身，目光扫过桌上的材料。
“谁是主办方负责人？”
邱主任赶紧上前。
“季理事长，您怎么亲自来了？一点小误会。”
季理事长说：“原创署名、事故瞒报、赞助方干预评审，这叫小误会？”
邱主任脸上的肉抖了抖：“您听谁说的？”
季理事长看向我：“阮女士提交了材料。”
沈砚舟终于开口：“季理事长，这是我的家事。”
“沈总。”季理事长转向他，“家事不能写进比赛报名表，也不能改掉原创作品作者。”
沈砚舟眼神压低：“沈氏是本次比赛最大赞助方。”
季理事长淡淡看他：“那就更该避嫌。”
姜晚柔脸色发白，扶着桌沿站起来。
“季理事长，我女儿没有恶意。她真的练了很久。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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