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站在妈妈和她前面挡雨。
我蹲下去，把碎玻璃一点点捡起来。
念念站在旁边，不敢碰。
婆婆哼了一声：“小孩子闹着玩，你别上纲上线。”
我把裂开的画拿起来，看着沈越。
“这幅画，是念念***比赛拿奖的。她画的时候说，爸爸会保护她。”
沈越避开我的视线：“许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说什么？”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纸：“离婚协议我可以签，但房子车子归我，念念也归我。你每个月给三千抚养费。”
姜茵一把夺过去，看完就笑：“沈越，你脸是城墙拐角做的吗？房子婚后还贷，许棠也出了钱，你凭什么全拿？还有念念，你会带孩子吗？她过敏什么你知道吗？她***老师姓什么你知道吗？”
沈越脸色难看：“她是我女儿。”
“现在知道是女儿了？”
婆婆叉腰：“我们沈家要孩子，是给她脸！不然谁稀罕赔钱货？”
我把裂开的画放到桌上。
“这句话，我也录下来了。”
婆婆的脸僵了一下。
沈晓晴立刻说：“录就录，谁怕你？你以为找个律师就能赢？我哥认识民政处的人，**也有朋友。你一个破画室打杂的，还想跟沈家斗？”
她说到这里，又想起宴会上被我戳破的事，声音高起来。
“还有你污蔑我这笔账，我一定告你！你说我和刘师傅，我明天就让你跪着给我澄清！”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不用明天。”
所有人回头。
赵建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和一张折起来的纸。
他看都没看婆婆，直接走到沈晓晴面前。
“我刚从刘师傅店里回来。”
沈晓晴的脸立刻变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赵建成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晓晴坐在一辆面包车副驾驶，刘师傅从驾驶座探身给她系围巾。
婆婆立刻喊：“一张照片说明什么？建成，你别被许棠带偏！”
赵建成又拿出那张纸：“辰辰***体检表，血型跟我对不上。医生说不代表一定有问题，但够我查。”
沈晓晴冲过去抢纸：“你疯了！”
赵建成把纸举高：“明天我带辰辰做亲子鉴定。”
辰辰听不懂，嘴里还嚼着从桌上偷拿的糖。
沈晓晴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
沈越怒视我：“许棠，是不是你叫他来的？”
“不是。”
赵建成看向我，声音发哑：“今晚你说的话，有没有证据？”
我看了他一眼：“有。”
沈晓晴跳起来：“许棠！”
我没有继续说。
沈越逼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离婚协议推回他怀里。
“明天九点，带**的证件。别让我去你公司找你。”
婆婆骂：“你敢！”
我抬头看她：“你可以试试。”
沈越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这时，画室楼下有人喊：“许老师，楼下有位姓顾的先生找您，说美术馆那边等您回话。”
沈越脸色猛地沉了。
“许老师？”
姜茵先笑了。
“是啊，许老师。你不会真以为她只会洗调色盘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到了民政处门口。
沈越没来。
来的是婆婆。
她带着两个沈家的姨妈，坐在门口长椅上，像专门等着堵人。
婆婆一见我就站起来：“许棠，你还真敢来？”
我牵着念念，身后跟着姜茵和律师陈姐。
陈姐穿着灰色套装，手里拎着文件包，说话不急不慢：“沈先生不在？”
婆婆扫了她一眼：“你是谁？”
“许女士的**律师。”
婆婆笑了：“**律师？许棠，你现在还摆谱了。你有钱请律师，怎么没钱给我买金镯子？”
姜茵立刻接话：“您缺镯子让儿子买，别逮着儿媳妇吸血。”
姨妈甲皱眉：“小姑娘说话真难听。”
姜茵看她：“难听就别听。”
婆婆被噎住，转头对我说：“沈越今天公司有事，离不了。你先回去，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录音**，再写保证书。”
“什么保证书？”
“保证以后不顶撞长辈，不把家丑往外说，保证再生一个儿子。”婆婆说得理直气壮，“还有，昨晚你打晓晴，赔她五万精神损失费。”
陈姐打开文件夹：“沈先生拒绝协议离婚，我们会走诉讼程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