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卿卿,吃饭。”
那意思就是让她别多问。
花婈开口问,是不想ooc。
他能弄到这样规格的饭菜,显然不是普通人。
不问就太奇怪了,显得她早就看过剧本。
但是他不想说,花婈也会很懂事,乖乖闭嘴。
低头啃鸡肉吃饭饭。
假装没听见,他刚才在外面跟属下说要成全他们最后的露水情分。
明日,杀她。
花婈见他不吃,可可爱爱地笑问:“夫郎不饿吗?一起吃。”
她的表情极尽天真,毫无做作紧张。
毕竟,她有把握这男人下不去手。
“我吃过了。”
“真的?”
“真的。”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刮她的鼻尖儿:“不吃饱哪有力气教你。”
花婈轻咳了一下,红着脸低头啃鸡。
君玄洲优雅地坐在那,看着她吃饭,情不自禁露出欣慰的神情。
小人儿喜欢他送的吃食,他很开心。
花婈吃饱喝足,漱了口,幸福地眯起眼睛饮茶。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她起身要收拾碗筷。
君玄洲按住她的手,说:“我去就好,你不用动手。”
花婈说:“你请我吃好吃的,我洗碗是应该的。”
君玄洲说:“我吃得更好,自然要谢谢你的招待,我做就是。”
他眼睛里的光亮亮的,说得话黄黄的,整个人贱贱的。
三句话离不开膏肓。
看来是安全带扣死,下不了高速了。
君玄洲端起碗筷出门,交给随侍的暗卫。
他的女人不用刷碗。
当然,他也不刷。
咱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不多时,君玄洲又端来补药。
花婈一看到那碗药,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酸,又苦,又涩口,还说是补药!
喝完了人不挂掉就算捡回一条命了!
“卿卿,喝药。”
他说。
花婈跳起三尺高!
全身都在抗拒:“不!喝不了一点,太难喝了!”
“卿卿,喝药身体才能好。”
花婈赶紧捂住嘴巴,死命摇头。
他伸手抓她的手腕,被花婈猛地躲开,转身就跑。
太子殿下无奈叹气,一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低声在她耳边说:“不喝药那就是想喝别的?不怕嗓子又哑了?”
“不……不想!”她死命摇头。
她的嗓子为什么哑!?
是她想的吗?
“那,乖乖喝药。”
“不喝!”
“一次。”
“啊,你……你不能强人所难。”
“两次。”
“夫郎~~求你了~~”
“卿卿,三次了。”太子温柔垂眸,露出核善之微笑:“若你有在床上一半乖觉,为夫会很开心。”
怕他再加码,花婈只能无奈喝药。
可想而知,小妮子被苦得天旋地转,五官扭曲。
眼泪都掉下来了!
一双小鹿眼红彤彤的,鼻子都一抽一抽的。
可爱的要命。
想一口**她!
君玄洲右手搂着她,左手撑着桌子,折腰,低头,吻住她眼角的泪珠。
“卿卿吃饱了,可我还饿着。”
“夫郎,你……”
“还不肯听话,要反抗我?”
“……”
花婈泪眼汪汪!!
君玄洲随手抓过刚才的那本《行欢图》。
翻开做好标记的一页。
“这个招式卿卿还不熟悉,我再陪你演练一下。”
不等她回神,人已经被抱起。
床幔再次落下,清风偶尔吹起一角。
释出令人闻之欲醉的茉莉香味……
-
两日时间飞一样过去。
又是被太阳炙烤,余温未散的午后。
众人沐浴后换上新衣。
今日考核,轮流上机实操。
嬷嬷会观察,纠正。
大家都很紧张。
“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我怕我做不来。”
“是啊,早知道试婚宫女如此……我就不来了。”
“不过,若是能匹配到那个俊美的试婚郎,也不错。”
“唉,花婈,你觉得他怎么样?”
有人问花婈。
花婈刚把头发梳好,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都是嬷嬷们遴选过的试婚郎,大家都是一样的吧。
况且我也没试过别人,如何比较?”
旁边一个微胖的姑娘一边拍粉,一边笑道:“你啊,就是一本正经的,咱们这里就属你最规矩。
我听说牛二去找你了,怎么,你没跟他好?”
花婈想起那个调戏她的汉子,他就是牛二。
于是摇摇头,表示没有答应。
这几人笑得古怪,她们私下里早就已经调换过多次。
虽说不合规矩,但人都是**驱使的生物。
一旦尝了禁果的甜头,谁还忍得住?
反正都是内部流通,男女身子都是干净的。
嬷嬷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胖丫说:“牛二厉害着呢,你跟他学学没坏处。
要是伺候得主子高兴,赏钱是少不了的。”
花婈说:“应付一个就够累的了,每天吃也吃不饱,我可没那力气。”
有人说:“对了,你配到的那位我去找了几次,他都不理人的,真是矜持。”
“是了,我也去找过他,可是他眼睛都不看我。还是牛二哥哥怜香惜玉啊~”
“唉,牛二好像昨天就不见了,据说是被调走干别的去了,来了一个新的,长相也不错。”
“希望能匹配到我~”
……
众人叽叽喳喳,只有锦春,一边拍粉,一边从镜子里偷看花婈。
花婈发现了她的**,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调戏一下~
吓得她紧张地赶紧转过头去。
花婈十分疑惑,她平日见了自己都盛气凌人,张牙舞爪的。
三不五时就要刺儿她几句。
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孩子一声不吭,必然是在作妖。
花婈一边思考,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抽了抽鼻子,闻着空气中的古怪味道。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考核开始,试婚郎队伍里有两人被替换掉了。
牛二和君玄洲。
花婈抽到了地四戊,对方是一个高个子黑皮体育生类型的小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花婈,兴奋到冒泡泡。
周围男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让他越发得意。
花婈走上前,弱柳扶风地飘飘下拜。
“见过夫郎。”
眼角余光瞟着窗外那道影子。
这一声娇媚的呼唤,如同暖流,也如同利剑!
狠狠在门外男人的心口凌迟。
此时的君玄洲负手立在黑夜之中,锦衣华服,金冠束顶。
矜贵清冷的他,仿若孤月高悬之下,优雅的贵公子。
然而此刻他却闭着眼双手攥拳。
整颗心陷入了油烹火焚之中。
疼得他胸腔烧灼,醋意翻腾,像是全身的皮肤都被揭掉一般!
那娇柔的声音从前只唤自己夫郎。
虽然才两天,却像是刻在他心里一般,让他无法容忍。
想到她马上要褪尽衣衫,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恩。
那样皱眉,那样吟吟,那样流汗,那样……
可是,他不能心软。
他不能有软肋!
父皇疑心猜忌,皇叔,皇兄,皇帝,皇女,都在盯着他的太子之位!
一旦有了软肋,他和母妃都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转身,他抬腿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