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意让我的手废掉的。对不对?”
裴修脸上的表情裂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厉的面孔。
“你在胡说八道。”
顾晚转向我,声音里全是血色。
“念,对不起。”
“我好像等不到七天了。”

林诗语还跪在地上哭。
表演得淋漓尽致。
“顾姐姐,你别这样,我真的只是想让修哥帮我找个好医生,我没有别的意思…”
裴修一把将顾晚推开,蹲下来扶林诗语。
“别跪了,地上凉。”
他看都没看顾晚一眼。
顾晚踉跄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她的手剧烈颤抖着,十根手指弯曲成不正常的角度。
那是旧伤发作的征兆。
每一次发作,都像重新被锤子砸碎一遍。
顾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挣扎着要下床。
“清——”
陆衍按住我的肩膀。
“念,你刚流产,不能下床。”
“别跟她一样不懂事。”

他轻飘飘三个字,把顾晚三年的痛苦定性为“不懂事”。
我看着陆衍的脸。
这张脸,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温柔的对我笑。
“念念,我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顾晚用完好的那只手掰开门把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医院的天台。
她每次痛到受不了的时候,都会去天台吹风。
她说高处的风能让她清醒。
我被迫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只能给她发消息。
沈念:清,等我。我们说好的,一起走。
过了很久,她回复了一个字。
顾晚:好。
我攥着手机,眼泪无声滑落。
陆衍和裴修陪着林诗语离开了。
走的时候,陆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一丝微不**的歉疚。
但也仅是一眼。
林诗语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方案提前。三天内完成。”
“沈小姐,这太仓促了,有些文件——”
“加钱。”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只要三天内把境外账户里的资产全部转入新户头,你开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闭上眼睛。
三天。
再忍三天。

第二天,裴修出现在我的病房。
没有顾晚,他一个人来的。
我靠在床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裴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表情复杂。
“念,清昨晚一夜没回家。”
“我知道她在你这里住过,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
我垂着眼。
“不知道。”
裴修皱眉。
“她的手又犯了。要是不及时用药——”
“什么药?”
我抬眼看他。
“是那种含有骨骼再生***的药吗?”
裴修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沉声道:“沈念,你别听清胡说。”
“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说的话不能当真。”
我笑了一下。
“裴修,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
他瞳孔微缩。
“你什么意思?”
我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裴修盯着我看了几秒,站起身。
“希望你不要被清带偏了。陆衍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
“少做一些让你后悔的事。”
他走了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念,是我。”
我的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周叔?”
周叔是我爷生前最信任的助理,沈家倒闭后就消失了。
我找了他三年,没有任何消息。
“小念,老爷子走之前交代过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真相,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什么东西?”
周叔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爷子留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陆家做空沈氏的全部操盘记录,资金流向,还有……当年绑架你的人雇佣合同。”
“甲方签名是陆衍。”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虽然已经从他嘴里亲耳听到了真相,可当证据摆在面前时,那种痛还是像钝刀子一样剜着心口。
“周叔,东西在哪里?”
“老爷子存在了瑞士的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小念,你爷爷说过一句话——沈家的东西,迟早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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