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了什么？”
林念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癫，揶揄道：“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在意她？”
这个问题，根本就无从回答。
回去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过了很长时间，陆政屿忍不住先开口：
“她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陆政屿又有点急，“沈姝言这个人，你离她远一点。”
林念想问他为什么，但看他那个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看得出，陆政屿今晚很烦。
他一进家门就走到吧台，倒了两杯酒。林念接过其中一杯，浅浅抿了一口。
“有烦心事？”
陆政屿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睨着林念：“你不都知道？”
“你还喜欢她吗？”林念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问出这么**的问题。
陆政屿没有直接回，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投资部那边我会安排。但是，我不会带她。”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林念。
“酒会那天，你陪我去。”
林念握着酒杯，笑了笑：“你确定？爷爷那边……”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陆政屿走回来，从她手里拿过酒杯放在一边，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林念，你听好了。不管沈姝言是谁，不管她以前跟我有什么关系，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你是我的人。”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掌心的温度烫得林念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着陆政屿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算他什么人？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她问，“感觉有点多愁善感呦。”
陆政屿愣了一下，松开手。
“睡吧，很晚了。”
难得今晚什么都没做。
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不远不近。
“陆政屿。”林念叫他。
“嗯。”
“沈姝言，真是你的初恋呀？”要不是刚才沈姝言原形毕露，她会觉得陆政屿眼光真好。
现在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眼看陆政屿没有想回的意思。她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说就算了。”
身后的床垫微微凹陷，陆政屿从背后靠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腰上。
“不是不想说，”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是没什么好说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林念没有转身，轻声问：“那你爷爷，是不是想让你和沈姝言复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爷爷有爷爷的想法，”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我有我的。”
“可他是你爷爷。”
“所以呢？”陆政屿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了一点危险的意味，“你是在替我打退堂鼓？”
林念转过身，和他面对面。
两个人靠得太近，陆政屿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
“我没有打退堂鼓，”林念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在这场游戏里算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政屿扣住她的后腰，将整个人带进怀里。
林念被吻得喘不上气，推了推陆政屿的肩膀：“我现在就想知道。”
陆政屿微微拉开距离，眼底幽深：“你想要什么答案？”
“我想要……”
林念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夜色浓稠，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陆政屿仿佛对她的身体格外着迷，林念被折腾得几乎散架。
第二天醒来，陆政屿早已不在身边。
手机消息，一条接一条：
于晓楠：姐妹，快看新闻！
沈姝言上热搜了！
#沈姝言陆政屿深夜同框# 这什么鬼？？？
林念点开链接。
照片拍得很暧昧，沈姝言和陆政屿在一家餐厅门口。
沈姝言微微仰头看着陆政屿，角度抓拍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