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婚纱绊住脚踝，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救护车的灯在酒店门口转了二十分钟，我才跟着上了车。
急诊室的灯亮起来，走廊的白墙刺得我睁不开眼。
医生拿着一张单子走出来，语速快得像在背诵。
“患者急性心梗，必须马上手术，签字，治疗费用要立刻准备。”
我抓着那张单子，手指上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
我掏出手机急着给杨盛打电话。
前五通，嘟到自动挂断。
第六通终于接了。
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苏宁，尽一下作为嫂子的责任，但是你太不懂事了。”
“还想嫁进杨家的话，这次，就是教训。”
我再拨，机械女声冷冰冰地重复：“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蹲在急诊室门口，婚纱的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我翻到杨暖的号码，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暖暖，求你让你哥接电话吧，我爸他——”
她冷冰冰的话语响起，直接打断我。
“苏宁，你活该。”
“你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我故意的，那群男人，也是我指使的。”
“还想生下孩子，做梦吧。”
“抢走别人东西的那天，就该想到这种下场。”
这恐怖如斯的言语让我彻底心死。
还来不及反应，杨暖突然哭出声。
“嫂子，哥都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和**爸演的戏了。”
“你自己想夺走哥哥的注意力被哥哥拆穿，为什么还要这样骂我。”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杨盛的声音，
“我以为你会懂事一点。”
他顿了一下，偏头对旁边的人说：“联系医院，把我安排过去的医生都撤了。”
来不及说话，电话被挂断。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手机从掌心滑落。
急诊室的灯突然灭掉，我意识到医生真的被叫走，
像没办法保护我的孩子一样，这次我也要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在我面前。
走廊里脚步声响起来，一个男人停在我面前。
一只手伸过来，送来了***。
“别哭，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