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江叙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火气。
“**昭，一个署名而已，眠眠又不是没参与，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欺负她吗？”
“节目单都交到各个院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她做的。现在改掉，你让她怎么解释？”
有一瞬间，我真的很想骂回去。
可我太累了。
那是她的事。
江叙很快回复。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我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我有什么错。
我关掉手机，把电脑里的原稿、建模过程、购买零件记录、调试视频，一份份整理进文件夹。
做完这一切，我才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窗外下起雨，道具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许闻舟。
他走进来，把一杯热牛奶放到桌上。
“苏眠已经哭了一下午。”
“所以你来兴师问罪？”
“我来跟你谈谈署名的事。”
他语气放缓。
“**昭，校庆明天就开始，现在改节目单，会牵扯很多流程。”
“等演出结束，我可以让老师在总结会上补一句，感谢你的协助。”
协助。
又是协助。
“许闻舟，你知道春山灯为什么**山吗？”
他答不上来。
“你知道它底座用的是什么木头吗？幕布用了几尺布？月亮上勾了几道金线吗？”
许闻舟沉默片刻。
“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可以补偿你。”
我笑了。
“原来你们都一样。”
许闻舟叹了一口气。
“**昭，我是在帮你。现在这件事闹得很大，整个节目组的人都觉得你在嫉妒苏眠。”
“我不在意外人的目光。”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抬眼看他。
“我以前追着你跑，所以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我把热牛**回去。
“这个也拿走吧，我乳糖不耐受。”
以前苏眠喜欢喝热牛奶。
每次学生会开会，他都会顺手给她带一杯。
有时候苏眠喝不完，就笑着递给我。
“昭昭，你帮我喝掉嘛，别浪费。”
我想拒绝，她就红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接过。
可喝下没多久，我就开始频繁跑厕所。
江叙还笑话我，说我兜不住屁。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眠撑着伞跑过来，眼睛红红。
江叙跟在她身后。
看见我和许闻舟单独待在道具室，江叙脸色沉了下去。
“**昭，你闹这么大，就是想让许闻舟来哄你？”
“你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