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平时是谁给你喂饭?谁哄你睡觉?谁教你识字?谁教你算数?是我啊,我是你爹,骁骁……」贾峙泓急得语无伦次。
骁骁的**脸上满是不屑:「你总是逼我吃青菜,还逼我识字,我不喜欢!
甄爹爹就不会,他带我吃烤鸭吃糖,我想吃多少吃多少,他从不逼我学啥,让我尽情地玩……」
「那都是糖衣炮弹!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被收买!」贾峙泓急得失去理智,打了骁骁的**。
他只是轻轻发力,却让骁骁嚎啕大哭。
徐兰菲踏入门中,立刻心疼地抱起她:「怎么了儿子?」
骁骁指着贾峙泓说:「那个和尚要打死我,好疼好疼,我害怕,我不敢跟他住了,我要找甄爹爹。」
徐兰菲斥责贾峙泓:「他还小,能犯什么错,你竟然打他?」
贾峙泓百般解释自己没有用力,可骁骁哭得撕心裂肺,一口咬定被他「**」。
徐兰菲怒道:「秋狩在即,我要去护卫皇族,七月六日才能回来,你这样**儿子我怎么能放心?索性把他送到甄家。」
甄家很快派来马车把骁骁接走,明摆着是要让她认甄峙泓当娘。
贾峙泓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夺走了,他的妻子、儿子、浣花山庄,就连他在徐府内的金银珠宝也被丈母娘带人收走。
丈母娘高高在上道:「贾峙泓,你嫉妒成性,乱了我女儿心神,还**我孙子,实在不要脸!
七年前你来我徐家时一穷二白,这些年积累的财富都是我徐家施舍的,我随时都能收走!」
贾峙泓眼睁睁看着仆妇搬走他的家具,只留一张床板,内心并无波澜。
他在意的只有骁骁,那毕竟是他身上掉下的肉,徐家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要,但是他必须带走骁骁。
贾峙泓一次次求到甄家门外,但甄家人说除非他跪下来求他们,否则别想见到骁骁。
男儿膝下有黄金,贾峙泓不愿意。
但眼看已经到了七月六日,他没时间再等,在甄家门外端正跪下。
七月的烈日毒辣至极,过往的行人议论纷纷。
他忍受暴晒和屈辱,生生跪了六个多时辰。
甄家的门终于开了,甄豪吊儿郎当地走出来。
「哟,小和尚,还没被晒死呐。」
贾峙泓的嘴唇干裂出血,发出的声音仍清晰坚定:「我要见骁骁,你们承诺过,只要我跪下就能带他走,请信守诺言。」
甄豪哈哈大笑,捏住贾峙泓的下巴:「除非你从我胯下爬过去!」
「滚!」贾峙泓冷冷甩开她的手。
甄豪被激怒,扯住贾峙泓的衣襟:「你敢骂老子?哼,你去打听打听,老子可是京城第一霸王,***都不犯法。
今日老子就在这儿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胆敢阻拦!」
「住手!」
徐兰菲突然赶到,拦住甄豪:「甄兄,做人不能如此下作。」
甄豪恼羞成怒:「好啊!你还在意这个和尚!你口口声声说要嫁给我弟,原来还对他旧情难却!」
这时甄府门内传来男声:「够了,别吵了,让贾峙泓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