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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豪冷哼一声:「我弟心善,你还不快滚进去看你儿子。」
贾峙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他的双膝几乎失去知觉。
他拒绝徐兰菲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进甄府。
庭院深深,仿佛走不到尽头,他每走的一步都痛得流汗。
终于,他听见骁骁的欢笑声,他正在跟甄峙泓玩斗蛐蛐。
甄峙泓抬眼看向贾峙泓,勾起笑容:「原来你就是徐相公啊,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下人。」
贾峙泓不愿与他多说,拉住骁骁的衣摆要走。
「我不跟你走!你不是我爹!」骁骁又开始大哭,手脚并用地打贾峙泓,慌乱间打碎蛐蛐罐子。
贾峙泓默默承受她的拳脚,牢牢抱住她不放。
甄峙泓旁观这一切,悠哉悠哉地捡起一块蛐蛐罐碎片。
「破镜难圆,不论是夫妻情,还是父子情,贾峙泓,别再霸占他们不放,你过的这七年好日子是从我这里偷走的,是时候还给我了。」
贾峙泓说:「我没想霸占徐兰菲。」
甄峙泓眼中燃起怒火:「你没有霸占?那她为何还会因为你牵动心神?她为何还不休了你,你心里很得意吧?但今天我要让你看看,她爱的是我!只有我!」
说着,他用碎瓷片划破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他大喊救命,进而引来甄家下人的大呼小叫。
徐兰菲很快闯进甄峙泓的厢房,皱眉问发生了什么。
甄峙泓泪水涟涟道:「我好心好意招待贾峙泓,可是他却想杀了我,我这伤是他用碎瓷片扎的。」
贾峙泓没想到他会陷害自己,立刻辩解:「我没有,我……」
甄峙泓打断他的话:「刚才厢房里只有你、我和骁骁三个人,骁骁,你看到了什么?」
骁骁大声说:「我看到臭和尚打碎了蛐蛐罐子,用最大最尖的碎片扎坏了甄爹爹,甄爹爹好,臭和尚坏!」
徐兰菲的眼神立刻如利箭般射向贾峙泓:「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孩子不懂大人的龌龊,他不会撒谎!」
贾峙泓如坠冰窟,心寒至极。
过去七年他勤俭持家,对儿子倾尽父爱,最后却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甄豪大吼:「我甄家耗尽家财救活甄峙泓,你个臭和尚竟然敢谋害他!徐兰菲,你管不管?你今天要是不按家法处置他,我来!」
「够了,用不着你动手,我来。」徐兰菲挡在甄豪身前,像一堵阴冷的山,暗影笼罩贾峙泓。
「按照徐家家法,无故**者,浸猪笼十二时辰。」
甄家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飞快拿出浸猪笼要用的刑具。
贾峙泓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按照惯例,徐家在七夕爷在祠堂举办仪式。
此时恰好还剩十二个时辰,浸猪笼结束后,他还能赶得上。
到时候见到传国玉玺,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但是如果此时拒绝浸猪笼,就会跟徐兰菲撕破脸,被拒绝进祠堂,这一个月的做小伏低也都白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