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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第二次来南城,带了股权协议。
他堵在公司楼下,眼底布满血丝。
“澄安,我给你傅氏百分之二十股份,副总职位也给你。你跟我回去,公司以后你说了算。”
我看着文件袋,“你还是不懂。”
“我懂。”他急促开口,“我把周瑶调走,进修名额取消,车也换了。你讨厌什么,我都改。”
“尊重不是交易。”
我叫来保安,“傅先生再拦路,直接报警。”
傅深脸色苍白,“你真要这么绝?”
“我只是把你教我的东西还给你。”
他愣住。
我从他身边走过,“不重要的人,不需要浪费时间。”
他站在原地,手里的协议被风吹开一角。
傅氏的麻烦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先是星辉正式解约。
再是安远公开招标,启明也在名单里。
傅深亲自带队,却在终审会上被客户问得哑口无言。
他没有我做底层逻辑,PPT再漂亮也撑不住。
周瑶的进修资料**出大量抄袭。
更糟的是,她私下把傅氏报价底线发给对家,只为换一个所谓市场总监职位。
傅深知道时,人在地下**。
他刚从客户那里回来,正要取文件。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角落,副驾门没有关严。
车内灯亮着。
周瑶和对家高管坐在里面,衣衫凌乱,脚边散着报价文件。
傅深一把拉开车门。
周瑶尖叫着捂住衣领,“深哥,你听我解释!”
傅深盯着副驾。
粉色腰枕掉在脚垫上,零食碎屑混着口红印,座椅一片狼藉。
这个位置,他说过除了周瑶谁都不配。
现在它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没有吼,只拿出手机报警。
“商业机密泄露,涉案人员在现场。”
周瑶扑过去抓他的裤脚,“深哥,我是一时糊涂,是他逼我的。你帮帮我吧,我不能进去。”
傅深低头看她,眼神冷得吓人,“林澄安当初被你弄丢合同连累时,你也这么哭过。”
周瑶浑身一僵。
**来得很快。
傅深站在车旁,看着周瑶被带走。
助理问:“傅总,车怎么办?”
他看着副驾,胃里一阵翻涌,“报废。”
“这车才开三年。”
“报废。”
那天后,傅深回到公司,关在办公室里一整晚。
他翻出我以前的项目本。
每一页都有我的字。
客户忌讳,报价底线,风险预案,傅深应酬后胃药剂量。
他曾经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现在才发现,理所当然的东西一旦消失,比任何损失都疼。
几天后,周瑶被取保候审。
她没有去找傅深,而是来了南城。
我刚结束客户会,走到公司门口,她突然冲出来跪下,死死抱住我的腿。
“澄安姐,我错了,求你帮我跟深哥说一句。他现在要告我,我真的会完的。”
路人纷纷看过来。
周瑶哭得妆都花了,“我以前不懂事,我只是太喜欢深哥。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一次?”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裤脚,指甲上贴着精致碎钻。
我问:“你泄露资料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只是喜欢他?”
周瑶哭声一停。
我弯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等**和**放过你,再来问我。”
保安赶过来。
周瑶被拖开时,还在喊,“你明明不爱傅深了,为什么还要害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因为你害的是我的心血。”
傅深站在街对面。
他大概是跟着周瑶来的。
雨后的路面很亮,他看着我,没有过来。
我也没有看第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