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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被律所内部约谈。
合伙人把沈薇那份说明放在桌上。
“陆沉舟，你刚入职不久，就牵扯出私人感情和客户**。”
“你知不知道这对律所声誉影响很大？”
陆沉舟说：“沈薇在撒谎。”
合伙人抬眼看他：“但你确实参与了调解。”
“也确实要求温浅配合检查、道歉。”
陆沉舟哑口无言。
茶水间里，有人议论。
“听说陆沉舟那个前女友陪了他好多年。”
“那他庆功宴还让沈薇坐女友位？”
“私生活这么乱，客户谁放心？”
陆沉舟走进去，声音立刻停下。
所有人端着杯子散开。
他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攥紧。
他终于知道，当初我站在包厢门口被人看轻时，是什么感觉。
只是那时，他没有护我。
另一边，我参加了营养课程阶段考核。
题目是为术后恢复患者设计一周餐食方案。
我写得很慢。
患者吞咽困难怎么办。
预算有限怎么办。
家属不会做复杂菜怎么办。
我把这些现实问题都写进去。
傅闻青看完方案，敲了敲纸面。
“你这个不只是能过考核。”
我抬头：“什么意思？”
“医院术后餐试做项目，可以试试。”
我怔住：“我可以吗？”
他看着我：“你一直可以，只是以前没人认真告诉你。”
那天晚上，陆沉舟在医院门口等我。
手里拿着一袋糖炒栗子。
以前我很爱吃，却总舍不得买。
那时我蹲在路边闻着甜味，说：“等你上岸了，我们买两斤。”
陆沉舟把栗子递给我。
“浅浅，我记得你喜欢。”
我接过来。
他眼里刚升起一点希望。
下一秒，我转身递给值班护士。
“辛苦了，你们分着吃吧。”
陆沉舟脸色白了：“浅浅……”
我说：“我现在不靠这点甜熬日子了。”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
几天后，医院通知我。
我的术后餐方案被选中，参与答谢宴展示。
邀请函上写着：
“术后营养餐方案参与设计者：温浅。”
我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这是第一次，有正式场合写上我的名字。
不是谁的女朋友。
不是服务员。
只是温浅。
答谢宴名单也随邀请函发来。
合作律所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
陆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