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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咱们的非钦北不上的死磕姐吗?”
我刚跨进教室后门,一个男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理会。
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放下书包。
椅子腿有些跛,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静!”
老李夹着教案走进来,他用黑板擦敲了敲讲台。
粉笔灰簌簌地往下掉。
“今天咱们班迎来了一位新面孔。”
老李的目光穿过全班,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周宁同学,虽然你年纪小,但不代表我们会偏袒你。”
“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别再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他特意咬重了“正道”两个字。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
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拉开书包拉链。
准备拿课本。
老李突然走下讲台。
径直走到我桌前。
“把你书包拿上来。”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例行检查。”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我的桌面。
“**特意交代过,不能让你带***。”
我死死攥住书包带子。
老李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一把扯过书包,直接倒在桌上。
课本、笔袋、草稿纸哗啦啦掉出来。
老李没有看到他想要看的东西。
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盯着我,语气不善:
“看来是长记性了,知道要脸了。”
“早这么听话也不用**这么费心费力盯着你。”
“宁宁,网上的男人都是骗子,你和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眼看着老李越说越激动,我急忙辩解:
“他们不是骗子,而且他们也不是男的!”
我以为这样就能解释清楚。
没想到老李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管你还是管得太轻了。”
“为了早恋,真是男女不挑。”
一瞬间,我大脑空了。
手又开始抖了。
比早上拿笔的时候抖得还厉害。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天啊,她竟然是这种人吗?”
“难怪非钦北不考呢,听说那个群体,就是很卷学历!”
“好恶心啊,她不会偷看我洗澡吧?”
“离她远点,别被传染了。”
我慢慢站起来,麻木地将东西塞回包里。
回到座位上,盯着黑板。
黑板上的字渐渐变成了扭曲的符文。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
我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
刷卡时机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余额不足。”
打饭的大妈不耐烦地敲了敲不锈钢盆:
“没钱打什么饭,后面还排着队呢!”
我退到一旁。
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音是嘈杂的麻将声:
“二条!碰!”
我**声音很大。
“干嘛?我正忙着呢。”
“我饭卡里没钱了。”
她语气轻松:“没钱就饿着。”
电话那头传来洗牌的声音:
“周宁,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但凡你有周浩千分之一听话,我也不至于被你气出病来。”
见我不啃声,她又补了一句:
“周宁,你记住,我生病,都是被你气得的。”
电话被挂断了,盲音在耳边回荡。
我站在食堂拥挤的过道里。
周围全是端着餐盘有说有笑的学生。
胃里一阵痉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浩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他穿着新买的AJ,踩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地毯上。
配文:
老妈请吃战斧牛排,爽。
我盯着那张照片。
胃里的痉挛渐渐平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