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如遭雷劈,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被保释了?除了我,还有谁会把她保释出来?”
值班**看了眼记录单,语气公事公办。
“是一位姓顾的先生,更具体的我们就不方便透露了。”
姓顾。
裴寂听到这个姓的时候,浑身猛的打了个寒颤,心底有一个名字冒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把否定掉。
怎么可能是他,当年曾舒禾亲口拒绝了他,他这么还会回头?
裴寂失魂落魄站在警局门口,脸色铁青。
拿出手机连给我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是关机。
他一怒,没忍住把手机摔到地上。
“怎么现在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白伊安慰拍了拍他的背。
“阿寂,可能是舒禾姐闹脾气找人把她带走了呢?过几天她肯定就回心转意了。”
裴寂一把推开身边的白伊,声音冷得像冰。
“谁让你出这个主意的?现在她走了,你满意了?”
白伊被他推得踉跄两步,眼眶瞬间红了。
“阿寂,我,我也只是想帮你……**妈不是还在医院里面吗,说不定她知道呢……”
裴寂眼神亮了一瞬,立刻开车前往医院。
“我告诉你,要是我还找不到她,你给我小心点。”
可当裴寂走到病房里时,却发现病床上早就换了人。
他僵在原地,随手拉住一个护士问道。
“这里原来的病人呢?”
护士看了他一眼。
“昨天刚转院了。”
裴寂扭头看着白伊,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她现在被人接走了,连**妈都转院了,你说该怎么办?”
白伊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
裴寂猛的把她推倒。
“你说话啊?平时出主意不是出的最厉害了吗?现在怎么不见你说话了!”
白伊重重摔倒在地,眼眶里也有了些许泪光。
“阿寂,我只是想……想让舒禾回头而已,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走……”
裴寂又往她身上狠狠踹了几脚,
之后转头拨了个号码。
“给我查,谁保释的曾舒禾,还有**妈转去了哪个医院,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
他挂了电话,白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阿寂,你别急,她可能只是……”
“闭嘴。”
裴寂一把甩开她伸过来的手。
“白伊,你最好祈祷我能找到她。”
白伊被吓得浑身颤抖。
裴寂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裴寂已经大步走向了车。
半个小时后,助理给裴寂回了消息。
裴寂接起来,那边说了几句话。
他的脸从阴沉变成了不可置信。
“顾衍?你确定是他?”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裴寂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五年前他和曾舒禾刚开始谈恋爱,有一次他随口问了一句她有没有前任。
我当时正在吃冰淇淋,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
“没有前任,但有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顾衍,也就是曾舒禾的青梅竹马。
那时候他觉得,不管以前是谁,以后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就够了。
后来有一次他们逛街,她在商场里突然停住脚步,
盯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高挑男人消失在人群里。
“认识?”
她摇摇头,笑了笑。
“认错了。”
那天回家后,她异常沉默。
现在想来,那个**概就是顾衍。
裴寂拳头砸在方向盘上。
他不信曾舒禾真的走了。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当天晚上回到家,白伊凑上来,
“怎么样,找到舒禾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