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阴沉着脸,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没有,一点信息都没有。”
白伊捂着脸,泪如雨下。
“阿寂,反正……你也不爱她,不如,不如就别找了,我们两个不如……”
裴寂把她推出家门。
“白伊,别肖想你不该想的,记住你永远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从今天开始,你被辞退了,以后再也不可能踏进公司的大门。”
“当然,我也会把你勾引上司的事情同步给别的总裁,我看这样的人,还有哪家公司敢用。”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任凭白伊在外面怎么拍打也不来。
他无力回到卧室里,又打了个电话。
“给我查顾衍今天的行程,查他的航班信息,所有的。”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
“裴总,顾家的**……我们查起来不太方便。”
裴寂闭了闭眼。
“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挂了电话,他靠在车座上。
脑海里浮现出她对自己说,
“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
曾舒禾离不开他,裴寂一直这么觉得。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妈**医药费还要靠他。
她爱他,爱到可以容忍一切。
所以他肆无忌惮。
可他忘了,五年前她选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曾果断地离开了什么人。
裴寂睁开眼睛,发动车子。
这一次,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此时我正在医院的病房里,坐在妈妈床边。
妈妈睡着了,脸色苍白。
顾衍站在我身后,声音很低。
“阿姨断药太久了,身体很虚弱,不过这边的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再住一段时间调理调理就行。”
我点点头,没说话。
昨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
裴寂为了让我服软,可以把我送进警局。
他可以污蔑我入室**。
甚至还可以用妈**命来威胁我。
顾衍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头。
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比我记忆中更成熟了些。
五年前我选择裴寂的时候,他只是点点头,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直到我给他发了那条消息。
他很久没回。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的时候,
他的消息来了。
“地址给我。”
我看着顾衍,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先休息,明天早上我们走。”
他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裴寂的电话。”
我浑身一紧,几乎是下意识抗拒。
“别接。”
顾衍挂了,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查到我头上了,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你在哪。”
我抓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不想见他。”
顾衍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不见,明天早上的飞机,我们直接走。”
我松了口气。
就在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护士的声音传进来。
“顾先生,外面有位姓裴的先生说想见曾舒禾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