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雪握了握我的手,让我逐渐冷静下来。
看着爹爹急促的模样,我勾了勾唇。
“爹爹,阿术不知道啊。”
“许是被哪只野狼叼走了,又许是被仇家找上门了。她做的那些事情,爹爹怕是比我清楚。”
我一字一句,带着快意。
爹爹的神色冷了下来,拿起手杖重重地朝我砸来。
我紧紧闭眼,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但手杖砸在肉上的闷声却传来,我猛地睁开眼。
魏松雪将我牢牢护在身下,眉头紧蹙。
心尖一颤,我连忙去看他的伤势。
手臂上赫然是一道深青色的淤痕。
爹爹拿着手杖冷声道,“魏松雪,你敢忤逆我?”
魏松雪不卑不亢地挡在我面前,“东家,松雪不敢。”
爹爹举起手杖,被气得声音发颤。
“那你还敢拦我?我教训自己女儿,与你何干?”
魏松雪扭头看了看我,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东家对松雪有恩,松雪不敢忘。可阿术亦是松雪珍重之人,我没办法看着她在我面前受伤。”
爹爹愣住,盯着魏松雪,片刻后笑了起来。
“好啊,好啊。白术,你竟敢背着我和他私通?”
我看着眼前的爹爹,心一点点变凉。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只是因为今日我说了白珍芷的不好,他便动了手。
还平白污蔑我的名声。
心中对爹爹最后一丝希冀也散去。
我轻笑,抬眼看向他,言辞愈发犀利。
“私通?爹爹怕是在说笑。白珍芷背着我与明苍暗通款曲,爹爹不觉得是私通。魏松雪护着我你却觉得是私通。”
“爹爹为了白珍芷的一时兴起可以编造下狱的谎言,魏松雪护着我你却看不惯。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爹爹比我清楚。”
“爹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爹爹了。从此以后,我和白家没有任何关系。阿娘留给我的东西我会全部都带走。”
说完,我拉住魏松雪的手,大步离开。
离开之际,我听到了茶盏被碰碎的声音。
爹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收拾好细软,刚走出大门,就碰到了明苍和白珍芷。
明苍身上多了几处血淋淋的伤口,白珍芷的发髻也乱了。
明苍看着魏松雪背着的行囊,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白术,你当真要跟着他私奔?你可知你这样做会被所有人唾弃不齿的!”
我轻笑,眼中毫无波澜。
“明苍,只要走完十趟天价凶镖的镖师就可以迎娶镖局大小姐,这是当初定好的规矩。”
“一趟不走者迎娶二小姐。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么?如今在这里说这些有意思吗?”
明苍脸色煞白,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听着我说出的话,看着我与魏松雪牵着的手,他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悔意和妒意。
他攥着拳,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无力反驳。
